波本我面前這個還挺得我眼緣的,很想攻略的角色,一想到他也是組織成員,是黑方,我對他的熱情就降了一些。
本來單純當做玩游戲,都是紙片人,隔著一個次元倒也還好,可是現在是夢境之中,一切都那么寫實,再理直氣壯地做著組織成員,搭檔也是純純的日本人,做出危害日本的事情就覺得怪怪的了。
波本很快就帶我到了他推薦的店鋪,或許是有了外面人潮的對比,店里倒是顯得挺空的,按照我平時的習慣,我選擇了我向來喜歡的角落里的位置。
“那我去點餐,百利酒你有什么忌口嗎”
“沒有。”其實我十分挑食,但怕波本嫌我麻煩,又因為我實在太累,實在懶得去柜臺點單了,就將選擇權全權交給波本。
在等波本回來的過程中,我繼續看剛剛還沒來得及看完的消息。
手指快速劃過了屏幕,我看著消息記錄里跡部景吾訴說著對我的思念,但因為我現在已經過了喜歡霸總的年紀,看著三句一“華麗”,五句一“啊恩”的跡部景吾式的詠嘆調,不由得起了身雞皮疙瘩,只能敷衍兩句。
五條悟還沒有回復我的消息,我就又點開了和越前龍馬的消息框,“對方正在輸入中”這段話不斷的閃爍。
“你馬上還有活動”點餐回來的波本問我。
我抬眼,看到波本滿臉好奇,然后反應過來,似是無奈地舉了舉手“這頓吃的還是太隨便了,我晚上想請你吃飯來著,如果你有安排就算了,并不是有意要打探你的隱私。”
哦。
我干巴巴地應著。
我又看了眼波本對我的好感穩定的3,顯然在剛剛見面的十幾分鐘里,他并沒有對我產生什么特殊的情愫,盡管他的這句話在本乙游玩家看來實在是有些曖昧,容易讓人發散了。
我并沒有答應波本的邀約,而是轉移了話題“對了波本,你知道為什么機場有這么多人嗎”
我指了指樓下,那里有許多人圍在那邊,女性居多,讓我十分好奇。
“有一位日本非常有名的網球運動員要去美國打比賽,機場應該都是要送他的粉絲吧。”
我點點頭,沒什么特殊情緒,魂都被店員端上來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定食勾走了。
波本看著我的樣子,笑了笑,順手接過了店員遞來的一次性餐具,細細地替我去著筷子上的毛刺。
波本睫毛低垂,男人。
我在心里感嘆了兩句,試圖做出正直的樣子,繼續剛剛的話題。
“那看來他的粉絲可真多啊,”我回道,通過二樓座位旁透明的隔板,能夠看到樓下的場景。
我看不清被圍著的是誰,但透過人群間的細縫與二樓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優勢,我還是能夠看見本來坐在那的男人在接了一個電話后猛然站起,圍著的人群自覺得讓出一條道,我才得以看清他的模樣。
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只依稀露出了點墨綠色的短發,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罐葡萄味汽水。
即便還沒看到正臉,但是要素實在是太齊全了,讓人不得不多想。
“波本,你說的這個網球選手,不會叫越前龍馬吧”我虛弱地問道。
波本點點頭,肯定了我的猜想。
下一秒,越前龍馬似有所感,抬頭朝二樓看來,我發誓我這輩子的速度從沒這樣快過,力氣也沒這么大過,直接就將波本扯過來,擋在了我身邊。
看著波本疑惑的目光,我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波本好感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