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慶幸在長陵村的時候準備了不少刀劍武器,不少村民們此刻也早已反應了過來,紛紛操起逃跑時準備的菜刀火鉗等武器,不要命的朝面前的灰狼捅去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果他們能贏,這些狼肉就是他們活下去的物資,否則他們亦會成為狼群的食物。
劉進喜此刻除了緊張之外,更是對他勸進來的十幾名壯漢的表現感到非常震驚,那些人個個都是練家子,幫他們殺了不少狼不說,還救下了不少人。
殷家人更不用說,最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殷家的丫頭竟然也絲毫不遜色于在場的任何人,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都能同時和兩只狼搏斗著,他們這些大男人要是再慫就太不是男人了。
一時間村民們都鉚足了一股勁,沒有武器的人在后面給前面的人提醒著周圍的危險,有武器的人則咬緊牙關拿著菜刀砍向灰狼
地上掉落的灰狼尸體漸漸多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只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狼叫聲,周圍剩余的狼群開始呲著牙齒弓起背慢慢向后退去。
呲
蕭玄的劍劃過面前想要后退的一只狼,隨后又是十幾根利器朝周遭射去,狼群見狀皆不敢再逗留,紛紛亂吠著朝黑暗中退去。
“跑、都跑了它們不會再來了吧”
魏里正從自家馬車中鉆了出來,他一個老頭子,是不可能殺得了狼的,所以早就趁機鉆進了馬車。
“狼群受挫,它們很有可能會審時度勢再準備群起而攻之,不過今夜應該不會再來了。”
蕭玄將劍放入了刀鞘,只見他一襲青衫上沾染上了不少血跡,猶如一塊被濺上了鮮血的玉石,渾身有一種凄美之感。
村民們聽罷皆癱軟在了地上,再看到身邊那些灰黑的狼尸時心中都充滿了后怕。
“可憐了吳老哥啊,好不容易跟著咱們來到了這里,竟然被狼給”
一個村民嘆息道,不遠處亦躺著一個男人的尸體,那是今夜里唯一被狼咬斷了喉管的人。
男人似乎并沒有親人跟隨,幾個村民還是一并將他抬到了遠處,打算等第二日再將他埋葬。
雖然死亡的人不多,但是和狼搏斗的大多數村民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一時間慘叫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還有不少孩童在大哭的聲音。
蘇晚風一直在不停歇的為那些人療傷,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只是他隨身所帶的止血藥草不多了。
“這可怎么辦,還有這么多的人被咬。”
花婆婆也難得的著急了起來,有不少村民身上的肉都被狼撕咬了下來,血不是說止就能止得上的。
“若是沒有止血草,就算一時血止住了,傷口也很有可能會繼續腐爛。”
殷鶴也正慘白著一張小臉用藥石搗著剩余的曬干藥草,只是那明顯不多了。
場面太過于混亂,且天色還在黑暗之中,沒有人注意到殷妙此時去了哪里,李天陽在幫忙抬傷員的時候發現自家主子正靜靜地站在馬車邊,似乎在守著什么東西一般。
此時的殷妙正在空間里快速的收割著田地里面的止血藥草,她的空間里有著蘇晚風用過的每一樣藥草,由于止血草是她以前經常給蘇晚風送的,所以她也清楚的認得。
只是這新鮮無比的止血草,要怎么拿到外面去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