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博武看著后面空無一人的戈壁說道。
否則他擔心村民們無法走到這里。
“咱們走的也不快啊,怎么后面還沒人到”
張氏說道,一家人為了照顧她的感受,已經將速度放慢了。
“不著急,大不了咱們在這睡個午覺休息休息。”
殷承允懶洋洋的躺在地面的墊子上,吃飽了的他現在已經昏昏欲睡了。
殷妙大概知道為什么后面還沒有人跟上來的原因,因為村民們的馬她并沒有機會牽進空間里喂,也只是半夜的時候給它們扔了幾把青草而已。
就在一家人準備再次啟程的時候,終于看到了遠處駛來了幾輛馬車的身影,為首的似乎是方天海一家,后面的則是羅大志和其他幾戶村民。
“是小寶他們的車”
翰哥高興地叫道。
幾輛馬車也在路邊停了下來,羅小寶被馬翠花抱下來的時候面色有些鐵青,更是蹲在路邊干嘔了幾口。
“小寶沒事吧”張氏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馬車有些顛簸,我們后面跑的有些快了。”
羅大志解釋了起來,原本他們也只是不緊不慢的走著,只是在看到路上那具被曬干的干尸后才驚覺他們要是再慢下去,很有可能會像那人一樣在這戈壁上斷水而死亡,于是有馬車的沒馬車的都開始往前趕了起來
殷妙聽后哭笑不得,還好他們沒將那具尸體移開,竟然還給村民們了警示作用。
殷博武決定再往前行進兩個多時辰就停下來結束當天的路程。
午后的烈日炎炎,三輛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停下來給馬兒補水,殷妙在空間里掰下來了一只木箱的蓋子,然后在上面鋪上了草皮拿了出來。
“是蕭公子馬車里的箱蓋子,用來養草正好。”
見一家人問自己,殷妙解釋道。
衛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妙兒不但坐別人的馬車,還把別人的箱蓋子給掰了下來,不過見蕭玄并沒有絲毫不悅,她也沒再說些什么了。
李天陽捧著那蓋草皮給幾匹馬各自喂了幾口,見幾匹馬都吃的歡快,一行人更是把那蓋草皮當成了寶貝。
“我還是第一次見路上養草喂馬的。”
李天陽說道。
“野草生長的速度雖然快,但這點還是太少了。”
殷承允看著已經被啃禿了的草皮說道。
“咱們家這幾匹馬也乖,每天吃的那么少,還帶著咱們跑了這么遠的路,等咱們找到了落腳點,一定得好生對待它們。”
劉氏認為要不是這幾匹馬,他們一家人可能就很難團聚了。
至于晚上休息的地點,一家人在停止了行進之后選擇了一處土坡后的平坦戈壁。這里是背風處,風沙被土坡擋住了一部分,倒也顯得干凈。
“就在這里吧,若是有野獸來襲,咱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殷博武說道。
“這里有小草。”鄭飛瑤蹲在一處荒草灌木旁邊說道。
“那不是草,馬兒吃不了。”
殷妙看著那簇頑強的在石土縫里生長出來的植物,確切的說那是一種耐旱的多肉植物。
鄭飛瑤失望了片刻,又開始跟著翰哥一起在周圍尋找起了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