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嘲諷一笑道“這趙縣令可是個能人,阿妙稍后便知。”
趙縣令有個讓人聽后會覺得他是一個忠厚老實之人的名字趙仁義。不僅如此,他還生得一張忠厚老實的面孔,近幾年任平通縣縣令時更是無功無過,四平八穩。
誰料到就是這么一個人居然在荒年里囤積了一整庫房的糧食,手下的打手更是達到了三百人之多
“趙仁義,你可還有話要申辯”
嚴可守也沒想到自己臨時被煊王招來還能遇到這檔子事兒,那庫房雖然不大,但也是一整間大房,里面的糧食一袋接一袋,卻只供給他的一家老小和三百名打手。
“趙縣令原來你一早便計劃好了嗎”
剛剛才趕到的孔令修也一臉的難以置信。
一個多月前,趙縣令被流民暴打了一頓,甚至傷及了妻兒,自那以后他便屢屢不在縣衙中,而他和幾個同僚因同情趙縣令一家,就一直在縣衙中頂著日常事物,甚至還送了幾次吃食到趙縣令家中。
直到幾天后,趙縣令一家徹底消失在平通縣,并留下了一封感人肺腑的書信,他們剩余在縣衙的人因為體恤外加流民暴亂頻繁,也就沒有讓人去追查趙縣令的下落。
沒想到他竟然躲藏在了平通縣內,而那么多的糧食絕非是能在一個月內就囤積好的。
“縣官頭銜我都不要了,你們休要拿走我的糧”
趙仁義雙手被綁,整個人也跪在眾人面前,他的臉上的忠厚老實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你已有這么多糧,一時半會也不會被餓死,為何要去搶我們的糧”
蕭玄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戲,才終于問道。
“糧食多少都不夠,那些流民死不足惜,你們這是在糟蹋糧食”
趙仁義大吼道。
“我看死不足惜的人是你”
嚴可守怒斥著趙仁義,荒年時期,這趙仁義卻吃的肥頭油耳,就連他身后的一家子都比在場的人要胖上兩圈,這足以說明原因。
殷妙也在那庫房內走了一圈,不僅如此她還發現,在庫房后的馬棚內,還飼養著不少的豬牛羊,水缸里的水也是滿的。
“挺有先見之明的,就是過于貪婪了。”
殷妙對身邊的蕭玄說道,如果他不讓人去搶糧食,現在應該還在美滋滋的過著小日子的吧
“他養的打手,總想著出去練練他們,不過可惜養了一群酒囊飯袋罷了。”
蕭玄只派了七個人去送糧食,而昨夜想要搶奪糧食的人有兩百多人,后來更是隨意一審就有人爭先恐后的全都招了。
“嗯,就是不知道他們要如何處置這趙縣令了。”
殷妙指的是那一庫房的糧食,看起來并不比她空間的存糧少。
“阿妙看這里的牛羊如何”
蕭玄笑而不答,只看著馬棚下的那群牛羊問道。
牛羊
殷妙眼前一亮,他難道是想
趙縣令的處置很快就被嚴可守拍了板,糧食全部由縣衙收回,用于接濟災民,至于趙縣令一家,嚴可守覺得讓他們吃牢飯都是便宜他了,但為了避免讓這件事節外生枝,趙縣令一家以及那些打手還是暫時被關進了大牢之內。
趙仁義看著自己攢到的糧食被人一袋袋的搬出來,終于怒不可遏的罵了出來,一家人也在后面放聲大哭著。
“趙仁義你閉嘴張地主家一夜之間被人屠殺,這是你干的好事吧這些糧食袋上的印記分明就是他們家的”
孔令修身為督查案件的縣丞,對那起慘案還歷歷在目著,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會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