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可守擔任的是三個州的刺史,此次恰好來到了汀石州,我便讓他來了。”
還未等殷妙發問,蕭玄就解釋了起來。
“刺史會了解這小小的平通縣城”
殷妙問,她記得刺史治官不治民,行使的是對百官的監督指責,權利相當大。
“他不了解,有人自會聽命于他。”
蕭玄說道。
殷妙點了點頭,她料想接下來還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便對蕭玄說了一聲,帶著祥瑞進了空間里。
空間里已經有一堆烤好的紅薯和土豆,為了能盡可能多的使用空間的物資,她又洗凈了一大鍋土豆放在火爐上蒸煮著,同時又去地里開始挖起了土豆。
土豆和紅薯比糧食有營養又頂飽,既然蕭玄說不管她拿出來多少吃的都無礙,她就要借此機會盡可能的多多消耗蔬菜類物資,也許她空間的第三個第四個電器離她也不遠了。
空間外的蕭玄盯著對面空空的座位許久。
看著小姑娘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他心里竟然微微失落了起來。不過殷妙每隔十幾分鐘就會出來一趟看看情況,而她每次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沾滿著泥巴。
再次看到換了一身干凈衣裳的殷妙出來,蕭玄不由得輕笑出了聲。
“我弄完了,你笑什么”
殷妙看了看自己,她剛剛可是洗了澡之后才出來的,衣服也是干凈的。
“沒什么,就是覺得阿妙干農活有些辛苦。”
蕭玄也想要進去幫忙,但現在每天都在路上奔波的他們顯然都沒有太長的時間能進空間。
“其實在里面干活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不用擔心農作物被蟲子咬被旱死,只需要享受收獲的滋味就好了。”
殷妙看著馬車外已經和剛才大不相同的風景說道,他們現在似乎已經到了平通縣城內
外面的嘈雜聲漸漸雜亂了起來,云江的聲音傳來“主子,我們馬上就要到平通縣衙了。”
“嗯,看來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蕭玄對殷妙說道。
殷妙沒想到他們會直接到了平通縣衙,更沒想到這平通縣衙已經人去樓空,原來平通縣縣衙早已解散,里面既無官吏,也無囚犯。
他們走進縣衙的時候,縣衙院內正中央正筆直的跪著一人,那人看起來年紀三十有余,身形非常瘦削,發髻和著裝卻整齊干凈,與外面的那些流民截然不同。
“罪臣孔令修,叩見刺史大人。”
那人只認得走在前方的嚴刺史,他也只敢看一眼,便深深地低頭叩拜著。
“孔縣丞,你們平通縣現在為何是這般凄慘景象,還不速速招來”
嚴可守一改對蕭玄的恭敬態度,此刻正大聲質問著孔令修。
“回大人的話,平通縣境內發生了旱災蝗災,現在鬧起了饑荒,百姓暴亂,趙縣令一家已經不知去向,縣衙內無糧也無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開始運轉不下去”
孔令修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大大的川字,但回答的聲音依然響亮著,殷妙突然覺得這人有點慘。
原因不在于他,上頭的人也跑了,只能自己頂上。
“趙縣令跑了,為何你還留于此地”
嚴可守的聲音已經平靜了幾分,他并非不知這里的情況,汀石州出了事,朝廷只派他來督查,他早已查明了原因,甚至上書要求朝廷調兵來守衛西北,卻到現在還沒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