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鄭飛瑤,母女倆的心情卻是復雜的,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每日只在蘇晚風的院子里盡心盡力的擦墻掃地倒雜物,每次殷妙過去送藥草,她都要拉著殷妙說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問過花婆婆了,飛瑤現在的一日三餐都是在蘇晚風家中解決的,王嬸只當飛瑤是去做工了。”
殷妙對正在算賬的衛氏說道。
“以前飛瑤可是京城中有名的美人才女,她王怡雙每次走到哪里都要帶著她,現在怎地是想要做甩手掌柜了。”
衛氏望著窗外懷念了片刻,曾經的王怡雙沒少在她面前夸贊飛瑤。
殷妙對這些事倒是沒有太多印象,她只靜靜地在一旁陪著衛氏在房內算賬。
這件事也是他們大房攬下的,每次去送的東西具體有多少也只有他們一家三口才知道,所以這份賬衛氏只打算自己來算。
不過巧合的是,當天衛氏還沒有來得及去找王怡雙之際,王怡雙卻帶著香織先來找到他們。
“如意啊,我們二人在家也閑來無事,便想著自個兒過來挑只雞,就不麻煩你們再跑去送了。”
王怡雙兩人是被甄氏給迎進來的,一家人還不知道衛氏打算交出賬本的事,不過聽了王怡雙這話,甄氏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們家的東西都在后院里,這兩人若是過去挑選雞的話,不就什么都看到了
“王嬸,我們家的雞不多了,我讓爹爹他們都給你拿來這里挑便是。”
殷妙說道。
王怡雙看了香織一眼,又對殷妙說道“其實我們也是想買兩只,若是有只能下蛋的母雞,日后能給飛瑤補一補就好了。”
“好啊,我們家的母雞每只都能下蛋,王嬸在這等著就是。”
殷妙笑笑,隨即向衛氏使了眼色,朝后院里跑去。
衛氏則將賬本拿了出來道“怡雙,上午我送去的東西忘記讓你過目了,加上今日這兩只雞,若是你確認無誤就簽了名兒吧。”
“自然沒問題,衛妹妹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
王怡雙只大致看了一遍,隨后便接來了衛氏遞來的毛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衛氏這才露出了笑容,而這時,磨面磨到滿身大汗的殷博武也提了幾只雞走到了廳堂門外。
“如意,你們來挑吧,挑好了之后我再把剩下的放回去。”
殷博武說道。
鄭時是文官,王怡雙的交際圈里也大多是以文人墨客為主,看著眼前滿身大汗又精壯無比的殷博武,王怡雙不知為突然何紅了臉。
只是并沒有人注意到王怡雙的不自然,衛氏也開始讓兩人挑選起了門外的幾只雞。
“香織,我是不懂這個的,你來挑吧。”
王怡雙說道。
“就要這兩只。”
香織毫不客氣的挑選了兩只個頭看起來最大的雞,卻見王怡雙似乎還不想離開,又和衛氏聊了起來。
“如意啊,我最近聽村里人都在說蠻人要來的事,這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的,真要來的話不知我們娘仨能不能同你們一起走”
王怡雙還忍不住看了看殷博武的臉色。
一旁的甄氏已經看出半分,這王怡雙竟然還是個不安分的。
“一起走那恐怕不行。”衛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