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里正失望的說道。
“官府不會管這些嗎”
殷承允問。
魏里正一提起這件事就生氣
“管,怎么不管,現在不是在忙著準備祭祀蝗神嗎哼”
每年花大價錢去準備祭祀活動,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殷妙沒有再做聲,直到裝了蝗蟲的布袋都滿了,幾人才打算牽著自家的幾只雞回去。
“胖胖和球球它們好像還沒吃飽”
見幾只雞還在不停地到處啄著,張氏覺得他們還可以再待一會兒。
“那可不行,雞鴨都不能吃的過飽,會死的。”
魏里正聽后說道。
這下張氏不敢再停留了,連忙替幾只雞解了繩子。
在經過三巷口的時候,殷妙還看到了滿頭亂發的鄭飛瑤在路邊抓著蝗蟲。她的頭發過于凌亂,將她原本的容貌遮了七七八八。
“殷姑娘,你們這是”
香織見幾人走來,連忙拉著鄭飛瑤喊住了他們。
“我們抓蝗蟲去了,飛瑤也在抓嗎”
殷妙停下來問道。
“是啊,你娘告訴了我們做蝗蟲的方法,香織已經學會了。”
王怡雙也走了出來笑道。
“那就好,飛瑤你們若是還需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們送來。”
殷妙說道。她知道衛氏已經給三人拿了些糧食,不過已經是按照低于現在市面上的價錢扣了賬目的。
“行啊,你娘剛才已經給我們送了些,也省得我再帶著飛瑤到處亂跑了。”
王怡雙又看向后面的蕭玄三人,不過她顯然沒有認出來蕭玄就是煊王。
“這就是如意說的你們家的恩客吧,果真一表人才。”
王怡雙又道。
“過獎,咳咳”
蕭玄點頭并說道。
許是聽到了男人的聲音,鄭飛瑤突然大叫了一聲“鬼呀”,并飛快的跑進了院中砰的一聲關上的院門。
“這位公子不要介意,我們小姐她也是可憐人。”
香織道完歉就跑去打開了門,又柔聲安慰起了鄭飛瑤。
“妙兒,那你們慢走,我這”
王怡雙滿臉尷尬的說道。
“走吧。”
見王怡雙跑了回去,殷妙又無奈的看了一眼院內,才和幾人繼續向前走去。
“妙兒,蘇郎中也沒有辦法治這種病嗎”
張氏同情的看著那扇關起來的門問。
“畢竟是腦袋里的病癥,任何郎中都沒有辦法。”
殷妙回答道。
“她那婢女倒是忠心耿耿,哪像咱們府中的能拿到賣身契的都跑了。”
張氏還記得自己的丫鬟,不過她們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咳咳咳”
身后的蕭玄又咳嗽了起來,嚇的前面的幾只吃飽的雞撲棱著翅膀跑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