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笑道。
“小雞是不是傻,明明肉肉更好吃些。”翰哥覺得自己無法理解小雞。
“這可別來蟲災啊,一來就完了。”
劉氏說道。
“”
殷妙細細回想了一番,好像她這位祖母每次說不要來什么就偏會來什么
不過關于蟲災的事,專注于宮斗的原書也并未提及到。
“蟲災每隔幾年就會出現一次,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蕭玄三人也走進了后院,最近他的身體情況看起來好了許多,咳嗽的次數也日漸減少了,時不時的還會在院子里看一看一家人種的蔬菜。
先前他每看一次殷妙都會提心吊膽一次,生怕他看出什么來,但轉眼一想煊王也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應該是和他們家人一樣,不懂這些土里植物的生長習性的。想到這里,殷妙也就不怕他去看了。
在村里人去服徭役的當天傍晚,村子里又出了一件大事。
京城里又有官家人被流放了過來,這次來的還是三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滿臉都是鮮血,村民們都傳那是名被毀容的女子。
負責將三人帶到此處的官差對那三人很是嫌惡,在將流放文書交給了魏里正之后,直接將那三人扔到村口就走了。
魏里正看著那三名神態各異的女子,其中一人還滿臉鮮血的是昏迷狀態,雖然無奈至極,但還是找了兩個剛下地回來的男人將三人送到了蘇晚風的住處。
殷妙在蘇晚風處和花婆婆一起數完藥草,就在門外坐下逗弄著祥瑞,她要等殷鶴和正在看診的蕭玄一起回家。
門外的騷動聲逐漸變大,只見張富貴背上背著一個衣衫襤褸之人跑了進來,后面還有兩個頭發凌亂的女人以及一些村民。
“張大叔,怎么了”
殷妙站了起來忍不住問道。
“蘇郎中在不在里正讓我把這個人送過來,說他們也是被流放來的。”
張富貴跑的氣喘吁吁的回答道。
殷妙愕然,朝廷又把人流放到這里來了
“殷妙你是殷妙吧”
張富貴身后,一名年紀較大的婦人突然喚道。
殷妙看向那婦人,由于那人面上全是一塊塊的臟污,所以她一時有些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只是覺得印象中是有些熟悉。
恰好此時殷鶴已經叫來了蘇晚風,于是一群人又慌忙將張富貴身上的女人抬到了床上。
“飛瑤啊,飛瑤,你快些醒醒啊”
婦人念出了一個讓殷妙有些意想不到的名字。
飛瑤鄭飛瑤
“你是王夫人”
殷妙試著問道。
只是那婦人在看到床上滿臉是血還不省人事的女子之后,只顧著著急的哭了,并沒有立刻回答她。
“這位姑娘,我家小姐叫鄭飛瑤,夫人的確姓王,姑娘可否認得”
那婦人身后的一名看起來稍微沒有太臟的女子轉過頭來,邊打量著殷妙邊問道。
殷妙還來不及回答,便聽那被蘇晚風掐了片刻人中的鄭飛瑤突然兩腿一陣踢騰,大聲喊道“狗皇帝你還我爹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