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蕭玄現在在干啥,還戴著人皮面具,估計是要去見什么人”
殷妙邊吃邊想著。
此時,一處幽靜的亭臺樓閣外正停著一輛看起來極為普通的馬車,云江云河跟在蕭玄的身后往前走著。
通過兩邊的抄手游廊,便是一座灰瓦白墻相間的門樓,門樓墻壁有精致的雕花,當中是穿堂,正中央還放著一個紫檀架子大理石的插屏,轉過插屏后的三間廳后,才是這座樓閣的正廳。
“你們便在此處先等著吧。”
蕭玄沒有轉身,卻對身后的幾人說道。
“是,主子。”
云江云河領了命之后,便站到了正廳對著的大理石插屏旁邊繼續侯著。
而廳堂之內的主人也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
“煊王,煊王,果真是你”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神情激動的看著蕭玄的臉,隨后掩面而泣。
“先生,學生不才,讓您擔心了。”
蕭玄原本冷峻的一張臉也增添了些許溫情。
“鐘太傅和煊王難得一聚,請隨我一同進去再敘。”
一身尋常打扮的魏經賦說完,便扶著老者朝內走去。
室內珠簾輕晃,坐塌之上的茶爐余煙裊裊,老者手中的杯子忽的掉落在了地上。
“煊王的意思是,我南蕭國內有人和北柔國暗中勾結”
鐘養蒙看著自己昔日的得意門生問道。
“正是,學生本想回京徹查此事,卻處處受阻甚至遇人追殺,此人必是位高權重者。”
蕭玄用桌上的白色帕子輕撫過地面的水痕,之后又抬眼看向鐘養蒙。
鐘養蒙神色已經大變“這怎么能了得煊王跟我回京,老夫拼死也要為你做主,如何”
蕭玄卻笑了笑,隨后重重地咳嗽了一陣子才道“先生憂國憂民,我之所以與先生說這些,就是想把此事拜托給先生,希望此時再查還為時不晚。”
“那你呢你不跟我回去”
鐘養蒙一臉關切的問道。
“先生可知我爹的下落學生此時就算是回京,這副身子怕是也時日無多了,只可惜我爹留下家書便下落不明,學生只想有生之年能再見他一面,其它的,就只能勞煩先生你了。”
蕭玄蒼白著一張臉看向窗外,眼中皆是懷念。
鐘養蒙神色慌張了片刻,也只是那么一瞬,卻被已經轉過頭的蕭玄看在了眼里。
“老煊王為人風流不羈,就連太上皇都拿他沒辦法,老夫當時雖然勸過他,但沒想到他還是要離開京城。”
鐘養蒙的意思很明白,他也不知道老煊王身在何處。
蕭玄聽后臉上流露出了濃濃的失望,他又道
“此次與先生見面不知是否是最后一面,學生不才,懇請先生替學生向皇兄轉達,務必請他注意朝中之人,甚至是身邊之人。”
鐘養蒙又規勸了幾句,見蕭玄如何都不肯回京,也只得長嘆了一口氣道
“你放心,此事事關重大,老夫定會為你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