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大人,村里來了個教書先生,現在每日會在村里教習,因為收取的學費不高,許多村民都把自家孩子送過去了。”
魏興昌頗為自豪的說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不過村里能有一個教書先生也屬實難得啊。”
呂存信并未多問,在和魏里正聊了片刻之后就準備開始收糧了。
殷博武和殷承允都收到了消息,在那些官差進到村里之后就躲避在了家中,而殷家也是大門緊閉著。
“真會挑日子來,今天正是妙兒的生辰。”
甄氏正淘洗著殷妙剛從菜地里摘的小青菜。
“咱們的戶稅都已經交給魏里正了,只要他們不過來也不影響什么。”
衛氏將幾大舀米放入了鍋中悶上,而殷正宏則坐在灶臺后燒著柴火。
一家人都在準備這難得一次的家宴,除了上次高價買到的一只大公雞以外,衛氏又讓云河幫忙殺了兩只較大的童子雞。
云河提著自己的劍只揮了一下,三只雞便毫無痛苦的了結了性命。
“云河,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操持這么大一桌的家宴。”
殷博武正坐在后院清理著用滾水燙過雞,這方法也是云河教給他的。
“主子讓我用心做家宴。”
云河只說道。
“蕭公子的病這兩日可好些了”殷承允在一旁問道。
云河點了點頭“吃了幾日衛夫人準備的補湯,好了一些。”
一身鵝黃素紗衣的殷妙聽后仍然想笑,衛氏特地請教了花婆婆如何做藥膳,為表誠意還自己親自下了廚的,結果那藥膳燉出來的味道她只聞了一下就險些吐了出來。
然而蕭玄還是當著面喝光了一碗又一碗的“藥膳”,連試毒的環節都取消了。
“那就好,看來大嫂還是有辦法的。”
殷承允繼續往盆里傾倒著滾水,雞毛的味道有些難聞,殷妙干脆又回了前院。
現在家里的雞鴨以及豬馬全都養在了后院,這也方便殷妙偷偷來喂食,她經常會把空間里蒸熟的芋頭和紅薯當成飼料來喂豬,雖然這有些暴殄天物。
不過殷家人想要關起門來過日子,不代表別人如此希望。
孫合順站在巷子口張望著收租的官差,剛準備邁出腿卻被身后的孫蓮給拉住了。
“哥,你不趕緊去借糧,在這兒干什么呢”
孫蓮沒好氣的問道。
孫合順冷笑了兩聲道“看到沒,那可是縣衙的官差,咱們見一次不容易。”
“不容易不好嗎難道不想讓他們天天來收糧”
孫蓮白了一眼孫合順。
“妹子,你說我要是去告發有功,那縣衙官差會不會就免了咱家的糧食”
孫合順笑的一臉陰狠,反正借糧食也借不來了。
告發
孫蓮聽后一瞬間想起了什么“難道你是想”
見孫蓮指著一個方向,孫合順點了點頭,兩人又站在巷子口合計了一會兒,才見孫合順朝那幾名正在登記糧食的官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