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
被綁的山匪中,突然有一個男人大聲叫道。
殷妙和李天陽兩人皆露出了莫名的神色,實在是名字讓他們太出戲了。
“你們這群王八羔子,有種把老子放了”
男人話畢,旁邊的一名黑衣人直接一個手刃便將其劈暈了過去。
“你是如何確定我的身份的”
女人捂著肩膀,眼中滿是恨意和懼意,而她說這話也直接證明了蕭玄的猜測都是對的。
“你的偽裝太拙劣,那水缸里泡著的皆是面皮被劃花的女人,而她們又這么怕你,你的身份并不難猜測。”
蕭玄說道,女人的長發太過于凌亂,反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近處的女人突然撲在了地上嗷嚎大哭了起來
“是她逼我們的是她逼我們的我們如果不就范,她就會像對待那些女人一樣,把我們的臉一層層的烙花,等到把人折磨的快死的時候再溺死或者是燒死,她不是人,她是惡鬼”
其他女人見狀也控訴了起來,山寨里被擄來的女子但凡稍微有些姿色,在被男人玩弄之后就會落入媚娘的手中,她平日里的樂子便是折磨那些無辜的女子。
“早知道你們這么不可靠,我就應該馬上把你們全都燒成灰”
媚娘還想大笑,蕭玄不耐煩的揮了揮袖袍,直接了結了她的性命。
“主子,那剩下的人”
李天陽緊繃著一張臉,在等待蕭玄的發落。
“你看著辦就好,這里就毀了吧。”
蕭玄說完,便轉身走出了這有些悶熱的山寨。
“是。”
李天陽應下。
殷妙也跟著走了出去,她的手中還握著李天陽剛才偷偷塞給她的一團皺巴巴的紙條
山寨外,一身尋常打扮的蕭玄立在一塊空地上,皎潔的月色灑落在他的肩頭,殷妙腦海中沒頭沒尾的蹦出了兩句記憶猶新的詩來積石如玉,列松如翠,世無其二,郎艷獨絕。
原來原書中對煊王的形容并沒有絲毫夸張之意。
“等云江云河把馬車騎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蕭玄看了一眼跟上來的殷妙。
“你很缺糧食”
殷妙還是問出了自己在意的事。
“嗯,幾個州縣的糧食都被人操控了,我們若是買的太多,務必會引人懷疑。”
蕭玄說道。
“可你要那么多的糧食”
難道是想要造反殷妙心中不禁想出了這個可能性。
“愿意跟著我的有105人,他們護我周全供我驅使,我便要供養他們,甚至是他們的家族。”
“原來如此。”
蕭玄的話終于解開了殷妙所疑惑的事,果然死士也是需要酬勞的。
而且她還能總結的出來,養死士很費錢,更費糧。
不過從剛剛來看,蕭玄似乎不缺錢
不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打斷了殷妙的思緒,他們終于可以回去了。
大概是由于他們今天做的事太順利,所以他們再回到殷家院子的時候也不過剛剛卯時,一家人都還在熟睡之中。
殷妙在回到自己房間后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
“無聊死了,無聊死了”
一進入空間,被丟在空間里的祥瑞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殷妙覺得好笑,又安慰了它片刻之后才安靜了下來。
她拿出李天陽給她塞的字條,只見上面用一句蹩腳的拼音寫著明天中午兩點,長陵山頂,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