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海扛著門跟著殷妙往前走去,卻見一名芝蘭玉樹的男子立在門前,那男子身形高挑,明明倚靠在光禿禿的門框邊,整個人卻有種說不出的清貴。
方天海一時愣住,看來這就是殷家的那位客人了。
“咳咳咳殷姑娘,這位是”男子蒼白著一張臉咳嗽了起來。
“哦,之前忘記跟你說了,我讓方叔給你做了扇門,這樣也會方便些。”
殷妙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便多謝了。”
蕭玄咳嗽著走進了屋內,卻聽身后殷妙又對那大叔模樣的人說道“嗯,他病的還挺重的,連蘇郎中都救不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咳咳”
蕭玄這次是真的咳了起來。
方天海邊用鐵錘錘著門框邊說道“那還真的挺可惜的,還年輕著呢。”
他可從來沒見過這么俊秀的年輕人,只可惜是個命不長的。
木門很快就裝好了,殷妙滿意的開關了幾下,在送方天海出門的時候又從院子里拔出了幾顆萵筍送給了他。
“這怎么成,你們本來就是付過了酬勞的。”
方天海不愿意再收下,但奈何殷妙執意要送,于是最終他還是收了下來。
一家人回來之后看著各個房間煥然一新的木門,都對方天海的手藝贊不絕口。
由于殷博武并沒有透露出他給方天海送了糧食這件事,所以一家人都以為這是方天海不收酬勞為他們做的木門,殷博文甚至打算要為方天海的大女兒免一個月的學費。
“免了就免了吧,人家還送了咱們兩件家具,他的手藝值這么多錢。”
殷博武說道。
長陵村的學堂選定了地址之后,便有不少村民都帶著孩子過去詢問,村里的孩子無論大小都是目不識丁,殷博文打算從最簡單的識字開始教起,學堂的學費更是定的極低,一人每月只收60文錢。
免60文錢,倒也說得過去。
甄氏對這個價錢完全沒有異議,她甚至把當天收的銅板全都交給了殷妙。
“這錢妙兒拿著我放心,你啊,就是咱們家現在的掌家娘子。”
甄氏牽著殷妙的手說道,她知道,就算把這錢交給衛氏和殷博武,兩夫妻還是會保管在殷妙那里。
這兩個月以來其實每人都對一件事心知肚明,是殷妙一直在帶著他們向前走著。她和衛氏兩人賺的繡活錢也都是交給了殷妙的。
“二叔母放心,妙兒會保管好的。”
殷妙回答,放她這里就放吧,反正她的錢都扔在空間里,是不可能丟的。
“博武,魏里正說的事你也答應他了”
殷正宏最近精神了很多,也沒有了兩個月前的愁眉苦臉。
“嗯,我和三弟都答應了。”
殷博武回答道,魏里正想讓他們兄弟二人教村民們一些能御外敵的基本方法,至少有外敵來的時候不至于手無足措。
“爹爹和三叔今晚去守夜”殷妙聽到衛氏幾人的對話后問。
“我和大哥不會砌墻,就只有去守夜了。”
殷承允笑著解釋道,村里的男人們大多數白天要下地干活,閑時還去砌墻,晚上再輪番守夜的話怕也受不住,所以他和殷博武就主動要求幫忙守夜了。
“有你們守夜,今晚就能睡個安穩覺啦。”
張氏伸了伸懶腰,他們和村子里的人一樣,自從山匪來了以后晚上睡覺就一直提心吊膽的。
殷妙也提心吊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還不知道今晚的系統任務該如何完成,又擔心自己出去沒有及時回來會被家里人發現。
最重要的是山匪窩是說端就能端的嗎
就這么想著想著,窗外突然就有了動靜。
“殷姑娘,主子在等你。”
云江的話音剛落,窗內一個靈巧的身影便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