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玄沒有回答,殷妙以為對方是沒有聽到,便又接著問“你會給他們發工資就是發月錢嗎”
如果不發月錢,死士們又為什么心甘情愿的被人差遣呢
走在前面的蕭玄卻突然停下,他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向殷妙并俯身湊近問道“你真的是殷國公府的大小姐”
壓人的氣息鋪面而來,對方的身高優勢讓殷妙只能抬起頭來,不過這并不足以讓她退縮。
“當然不是了,殷國公府早已不在,以前的身份雖然沒有了,但我還是殷妙。”
少女挺直了背,聲音清脆而有力的回答了他。
盡管兩人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殷妙卻聽到蕭玄笑出了聲。
“你說得對,以前的,也只不過是身份而已,回去吧。”
蕭玄說罷,又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
殷妙不再問話,她知道是自己方才問的太多了,誰家府中的大小姐會關心別人的下人吃什么,有沒有領工資的
兩人就這么走了一路,在快要到達殷家院外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蕭玄卻說道“我的死士于我而言是忠,我于他們而言是義,他們和賣了身的奴婢不一樣。”
殷妙一時不理解蕭玄這話是什么意思,只似懂非懂了點了點頭道“噢”
“今晚之事,你便當沒看見罷了。”蕭玄又說。
“我可以當沒看見,前提是日后我的家人不會被你利用或者威脅。”
殷妙不傻,原著中對煊王并未怎么提及,蕭玄的為人她也不了解,她現在唯一知道的是,這人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虛弱且無害,即便是父親和三叔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愿意一家人像傻子一樣被人利用。
“我答應你。”這次蕭玄沒有猶豫。
殷妙這才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直到快要睡著之前,她還在思考著那些死士們去哪里又干什么去了。
里屋之內,云江替蕭玄拿下外衣問道“主子,寅隊已經查遍了長陵縣內的所有當鋪,沒有人去當那三塊玉佩中任意一塊。”
“嗯,我知道了。”
蕭玄接過云河遞來的杯子的手頓了頓,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翌日,殷妙終于收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木門。
方天海的手藝非常不錯,門框門邊都沒有任何木刺毛邊,殷妙打算讓他再為一家人的各個房間都做上一扇門,當然也包括蕭玄的房間。
畢竟只要和蕭玄沾邊的任何一件事,系統都能讓她任意拿出空間的糧食。
于是到了晚上,殷博武又背著一大包糧食去了方天海的家中。
“殷老哥,你這是”
長陵村是個一窮二白的村子,平日里也沒有誰家互相串門的習慣,方天海正扶著自家小兒子玩木馬,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找他,而且對方還放下了一包東西。
“我見你給我家那丫頭做的木門不錯,想要讓你再做幾扇一樣的木門,家里頭沒銀子,就只剩下糧食能給你當酬勞了,你看可行不可行”
殷博武說的已經非常的順溜,反正是只要能替殷妙消耗糧食的事他都樂此不彼。
“可行是可行,我給妙丫頭做木門是為了答謝她給我找到了木薯的,這酬勞”
從小芋頭的出現,到后來一家人吃上山上的各種山貨,方天海一直都是感激殷妙的,也從未想要收取什么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