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宏面色復雜的看著自家孫女“妙兒啊,雖然咱們現在過得是苦日子,但姑娘家還是要矜持一點為好。”
殷妙欲哭無淚“我知道的祖父,我也很想矜持啊”
可是系統不允許啊
“都是娘沒用,讓妙兒考慮這么多事。”
在殷妙躺在床上以后,衛氏掀開草簾走了進來撫摸著女兒的額頭說道。她以為殷妙是擔心和那老先生交易糧食的事,才收了那三枚玉佩的。
“不是啦娘,咱們若是不收些人家的東西,人家住著也不安心嘛,收下了說不定他們還高興呢。”
殷妙反倒是安慰起了衛氏。
“妙兒真是這么想的”衛氏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對啊,那蕭公子是知書達理之人,他肯定也不希望占我們便宜。”
殷妙說道。
“那倒是。”
衛氏這才放心了下來,又與殷妙聊了一會兒,才替她合上了草簾。
翌日清晨,云江和云河剛收拾完碗筷,便見殷妙從門外探了進來。
“那個有個小忙能麻煩蕭公子你們一下嗎”
殷妙試著問道。
蕭玄似乎在看一本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書冊,他放下了手中的書道“可以。”
都不問問是什么忙
殷妙微微驚訝,但還是從肩膀上將祥瑞扯了下來。
“帶它去縣里太顯眼了,我想把它放到你們這里半日。”
殷妙說道,她發現祥瑞這幾日就愛往這里屋跑,并且一進來就老實的像只呆雞一般。
見蕭玄并不介意,她才將祥瑞遞給了云河,而祥瑞卻掙脫了云河撲棱著翅膀又飛到了蕭玄的床頭。
殷妙抱歉的笑了笑,考慮到他們出門的時間比較長,于是又叮囑道“它不會亂拉屎的,你們放心哈。”
“知道了,殷姑娘。”云河笑道,主子并不厭惡這只鸚鵡,相反還對它頗有興趣。
殷妙這才放心的坐上了馬車。
而原本要一同前去的蘇晚風卻因為臨時有病人看診,所以只得抄了份藥草單子交給了殷鶴,讓他對著單子上的名字去買。
“到了城里我帶著鶴兒和翰哥去中藥鋪子,你們倆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買的。”
衛氏說道,她知道丈夫和女兒要去用糧食換東西,但這卻不能讓兩個孩子知曉。
“好的娘。”
殷妙點了點頭,開始盤算起接下來要怎么去換東西才好。
“妙姐姐,翰兒想吃甜甜的糕點。”
殷翰嘟噥著小嘴說道。
“可以啊,待會兒你乖乖地待在娘身邊,姐姐就給你買好吃的糕點來。”
殷妙忍不住捏了捏翰哥的小臉。
甜食啊,不知家里那位愛不愛吃呢。
縣里的路兩邊的乞丐又多了些,甚至有些都涌出了縣門口,殷妙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乞丐災民和流民,若是朝廷不加以治理,這些都會是日后的不穩定因素啊,到時也許長陵村也不能一直太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