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能敏銳的察覺到自家主子的變化。
是因為那場沒有發生的戰役嗎可兩兵并無交戰,還有那些被派來的高級殺手又是怎么回事
云江也完全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村中可曾有外人來過”蕭玄繼續問道。
“除了被流放的殷國公一家,以及蘇太醫以外,先前被流放而來的人都已經死了,據我們打聽,目前長陵村內都是原有的村民。”
“我知道了。”蕭玄輕聲冷笑,都是原有的村民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再活過來一次,而且是重生在了南蕭國與北柔國即將開戰的前一日里。
身為主將,他早已做好各種準備,哪怕是馬革裹尸埋骨他鄉也罷,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等到的是敵國對他六萬將士的虐殺。而他在北柔國大牢內被關了整整三個月,臨死前卻發現自己和父親都只是被人算計的棋子而已。
重生之后,他成功遣返六萬將士,哪怕背上叛國的罵名,這一切都只為了回京去探尋一個真相。但很顯然,這盤棋比他預想中的要大的多。
下棋嗎
蕭玄眸色幽深泛著寒光,穿腸碎骨他都不怕,這一次,他就好好和那幕后之人下上一局吧
云江和云河感受著窗邊之人周身散發出的濃重戾氣,兩人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不需要別人評理,但還是來了。”
聽到自家主子念了一句,云江和云河很快就發現院外又站滿了一群村民。
似乎是來找殷家姑娘的。
殷妙正在蹲在院子里埋木薯,聽到了院外的嘈雜聲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了起來。
果然還是來了呢。
“妙兒你就在這里,我去跟他們說理去。”
衛氏扔下手中的繡活跑出來說道,正在后院磨面粉的殷博武和殷承允也走了出來。
“放心吧娘。”殷妙朝院外走了出去。
魏里正身邊圍了幾個人,各個表情都不太好看,孫合順看著殷妙頓時覺得牙疼了起來。
“里正,就是這小姑娘,我只不過是想要買她東西,她下手就這么狠,我這看傷還需要一筆錢呢。”
孫合順立馬說道。
“太過分了簡直,魏里正一定要給我們評評理啊。”
孫蓮正是孫合順的妹妹,盡管和孫合順關系一般,但一聽是受到了殷家人的欺負,她立刻便跟了過來。
“殷丫頭,還在忙呢”
魏里正收過殷家人的好處,再加上方天海和幾個村民都向他證實了事情真相,所以他壓根也就沒打算興師問罪。
此刻殷家丫頭走在最前方,后面是整整齊齊的一家人,各個眼神戒備的看著他,所以他只能盡量把表情放的更溫和一些。
“里正爺爺,我正在忙著埋木薯呢,今天早上才在山上發現的呢。”
殷妙說完,周圍來看熱鬧的村民們立刻被帶偏了。
木薯他們長陵山還有木薯
“木薯是什么是地瓜嗎”有人禁不住好奇心問道。
殷妙笑了笑道“不是的,木薯比地瓜好養活多了,耐旱耐貧瘠,扦插即可繁殖,只是木薯有苦和甜兩種,苦木薯有毒,甜木薯無毒,我找了一些甜木薯,準備種種試試看呢”
里正魏興昌越聽越激動,耐旱耐貧瘠這不正適合他們今年的干旱天氣嗎
“快,殷丫頭有沒有多余的拿來給大家伙兒都看看。”
魏興昌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被人拉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