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吧”
張氏看著灶臺旁邊放著的幾盤不輸酒樓的菜色,雞湯已經被熬制成金黃色,上面飄著剛剛撒上去的小蔥,還有旁邊的紅棗和枸杞互相映襯著。豬油炒制的青菜青翠欲滴,五花肉的肥肉部分已經被煎成了焦黃色,和萵筍以及辣子一起裝成了一盤,再加上一盤飄著熱氣的蔥花煎蛋
“云河好手藝。”
殷博武和殷承允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灶房內,后面還有順著香味跟來的一家人。
“這么多米飯啊。”
甄氏看著一旁早已隔水悶好的一大盆白米飯說道。
“嗯,爹爹說不能讓咱們任何一個人餓肚子,所以我就多放了些。”
殷妙笑瞇瞇的說道,那用來煮飯的水也是用的荷花池水。
劉氏再心疼糧食,殷博武的話她也是會聽的。
“這米飯真香,比之前買的好吃多啦。”張氏覺得她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米飯,也不知是不是她餓了的原因。
云江和云河兩人為了照顧病人,都是在里屋的木桌上用飯的,殷妙特地叮囑了云河多盛一碗雞湯喂給他們主子。而在她吃完飯后準備去院子里再去偷偷埋幾顆小芋頭之際,云江又滿臉懇求的找上了她
“殷姑娘,我和云河都試過了,這湯主子似乎不愛用能不能再麻煩殷姑娘一次”
難道胡子大叔只愛喝水
殷妙沒有猶豫,接過了還溫熱的雞湯便朝里屋走去。
“妙兒她”
衛氏發現這兩日自家女兒好像對里屋的煊王有些上心。
“夫人不必擔心。”殷博武笑著對衛氏說起了原因。
“只有妙兒能喂的進去”衛氏聽后也覺得好笑,他們家妙兒可從來沒有喂過人,只喂過以前府中的大黃狗。
不過此時就算是殷妙也沒能喂成功,男人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不會是死了吧腦死亡什么的殷妙心想。
“云江,我以前聽說過北柔國,那里的人大多性情殘暴,甚至還會吃人,是真的嗎”
殷妙想起劇情中的煊王是在征戰北柔國中喪命的,便試著問道。
“不錯,北柔國曾吞并過一些小部落,在行軍途中若是沒有了糧草,便會以那些小部落中的婦孺為食,并稱那些食物為兩腳羊。”
云江不知為何殷妙會問及于此,不過他說的卻是真的。
“這次爹爹和三叔出征雖然失敗了,不過我覺得只要人還活著,就不算是完全的失敗,對了,那北柔國的國君姓什么來著,好像是呼廷”
殷妙的話音剛落,手腕便被一陣大力抓住了,她吃驚的看了過去,發現床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來。
男人眉眼如墨,他用一側手肘撐起了自己半邊身體,另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了殷妙的手腕,在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他周身的戾氣才漸漸地的隱了下去,只是那目光卻依然冰冷。
“我現在是在哪里”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