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枚快到看不見的利刃幾乎同時從云江身后射出,明明是細雨朦朧的天氣,兩道兵器竟然相互碰撞,發出了“鐺”的一聲。
對面馬車里到底是什么人
史樂山的瞳孔放大,他扔出的匕首是針對對方的馬匹的,而對方的暗器卻是直對他的匕首的,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啊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家車夫莽撞了。”
魏老板見狀眼中也閃過一絲暗光,隨后連忙走上前來道歉道。
“莽撞了我看未必吧”
殷妙冷冷地說道,她和蕭玄從馬車前方走了出來,只是并未下車,兩人雖然是站在車檐下,但卻都氣質非凡,特別是殷妙肩膀上那只絢麗的藍鳥。
“爹,我要那只鳥,你幫女兒買下來罷”
魏初雨一眼看中了那只藍鳥,只恨不得立刻將它據為己有。
“丑八怪,公鴨嗓,丑八怪,公鴨嗓”
藍鳥似乎還啐了一聲,對著前方的馬車大聲喊道。
魏初雨瞪大眼睛聽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是那只藍鳥在說話,而它罵的人難道是她
“你這只死鳥,你罵誰呢”
魏初雨掐腰提裙走下了馬車,她現在改主意了,她要把這只鳥的毛全都拔光,然后燉著吃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就消停會兒吧。”
魏淡連忙阻止女兒繼續說話,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來頭不小啊。
“你們欲傷我的馬,這賬可還沒算呢。”
殷妙皺眉說道,這些人看起來也是只有兩匹馬,一旁的那些衣衫襤褸的奴仆們看起來都是步行。
“這姑娘,我們這不是沒傷到嗎你們不同意結伴就罷了,我們各自”
魏淡的話還未說完,便聽老史喊道“你們要干什么”
原來蕭玄連招呼都沒有打,便命令了云江云河去卸了他們的馬車。
云江云河更是直接,竟是用刀劍劈向馬車,大概是因為力道太大,連那后方的車輪都被卸了下來并滾向了一邊。
“馬匹昂貴,既然你們不在乎,不如留給有需要的人。”
蕭玄看著那七零八落的馬車和散落了一地的行李說道。
“你你們簡直欺人太甚大家都給我上”
魏淡這下怒了,揮手便讓那群人抄了家伙。
砰
一個鼓囊囊的布袋被扔到了那群二十多人面前,從布袋里面滾出了幾個圓滾滾的土豆,那些人頓時愣住了。
“他們用多少糧食買下了你們,我出百倍,這里還有一大袋高粱米和谷子,如果你們識相,這些包括那兩匹馬都是你們的了。”
殷妙望著那些瘦骨嶙峋的男人說道,方才那突然死掉的男人,分明就是因勞累和饑餓引起的猝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有人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殷妙說完,祥瑞又默契的模仿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