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城被圍困的第30日,眾將士在城墻上吃著雞腿看著前方遠處的北柔兵,北柔兵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梁笙眼中。
因此他們也都知道,有不少北柔兵都被熱到中暑,然而他們似乎很是缺水,并沒有水給士兵們飲用。
“嘖嘖,還有心情切磋功夫”殷博武看著望遠鏡內的景象感嘆道,怎么他一來就看到了幾個北柔人在互相打來打去的。
“殷大哥,我想那大概不是在切磋,而是起了內訌”
梁笙表情怪異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還有心思起內訌,看來還不到最后關頭。”
殷博武說道。城內的細作也已經被蕭玄的人解決了,這城外的北柔兵不知城內是何情況,很有可能就快要狗急跳墻了。
“五日之內,大家這幾日盯緊了。”
蕭玄說道,雖然他已經讓眾死士在暗中密切盯著,但這生死存亡的大事越多人參與把握也就越大。
“蕭公子放心,我們不會有半刻松懈。”
梁笙保證道。
他們報仇的時刻也終于要來了
在蕭玄緊鑼密鼓的準備中,殷博文的治療也傳來了好消息。
一陣驚呼聲中,殷博文居然扶著木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雖然那次站立只持續了幾秒鐘,但是殷博文已經激動的滿臉通紅,甄氏也難掩情緒的抱著殷鶴哭了起來。
“陳兄醫術精湛,在下屬實佩服至極啊。”
蘇晚風毫不掩飾的夸贊道,他以前在京城時就有聽說過陳儒師的名號,那是一個對醫術之法已研究透徹而覺得索然無味,因此才去鉆研了制毒和人皮面具的奇人。
這也是他鬼醫名號的由來。
陳儒師仿佛是已經被夸習慣了,沒有謙虛也沒有得意之情,而是說道“倒也是殷家二叔的身體底子好,這淤血經脈暢通的極快,若非不然的話可能要花費個半年時間。”
一家人只當陳儒師是在謙虛,又是一頓的道謝,特別是劉氏和殷正宏二老,他們從沒有想過殷博文有朝一日還能站起來。
“謝倒不必了,日后這一日三餐”
陳儒師趁著蕭玄不在的時間嘿嘿笑道。
“包在我們身上,還客氣個啥”
衛氏打包票道,她現在已經師出云河,一家人的三餐都是她和甄氏張羅著做的,在這荒年里倒也算得上是珍饈佳肴了。
陳儒師這才放心了下來,跟著蕭玄有足夠的安全和食物,最重要的是還有足夠的死人皮給他用,這簡直比在京城里的躲躲藏藏要好的多啊。
“我聽說你最近做了許多人皮面具”
殷妙好奇的問道。
“正是,蕭玄那里多的是死尸,不用白不用啊。”
陳儒師如實回答道。
“你見過當朝皇后嗎”殷妙突然又問。
“齊皇后她曾是太子妃的時候倒是見過,她怎么了嗎”陳儒師不理解為何殷妙的話題跳的這么快。
殷妙思考了片刻,隨后將陳儒師拉到了一旁的角落并一臉神秘的問“那你能模仿她的樣子做一張面具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