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城內在火速的恢復與準備著,這些都是城外試圖圍困安木城的巴成天等北柔人們所不知道的事。
根據巫馬魁的下屬劉尚平的統計,整個安木城內的物資已經所剩無幾,也頂多能夠讓全城人堅持七八日左右。
而巴成天與巫馬魁不同,他格外的愛惜自己的羽毛,先前那次安木城的火攻已經讓他損失了兩百多人,這讓他為之痛心不已。
因此他打算不費一兵一卒的讓安木城的人自己出來投降。
今天才是圍困安木城的第四日。
“巴將軍,咱們城內的探子什么消息也送不出來,不知里面的情況到底如何啊。”
烏尤走上前來說道。
“你認為里面還能是個什么情況等他們都餓到無力,咱們再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們殺光,這樣豈不快哉”
巴成天冷笑道,北柔人本就稀少,他一直認為每一個北柔人都是上天賜予的勇士,對付城內的那群老弱百姓,根本不用上前去冒險。
“可巫馬大人他”
烏尤也對巫馬魁忌憚三分,而巫馬魁似乎并不同意圍城的想法。
“他已經沒有資格了,就算回北柔也要面臨懲罰,而且此次領兵權在我手上。”
巴成天說道,因為巫馬魁的過失,落雁塔內六千多名備用軍都歸了天,他現在要忙的,恐怕是要擔心回去如何解釋才是。
烏尤低頭表示贊同,腳下的焦土已經開裂,他往后退了幾步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之所以來到這里也是因為,殺害同族烏真烏圖的兇手就在那座城內,他們三兄弟亦是一同從北柔出發的,就算日后得勝而歸,他也定要取到那兇手的項上人頭,否則難以向族內交代。
殷妙在當了三日的訓導師之后,便冠冕堂皇的將一份訓練清單交給了蕭玄。
“這半個月就讓他們按照這份課程表訓練即可,明日我就不去了。”
殷妙懶洋洋的說道,訓導師并不好當,為了對自己接下的臨時私活負責,她都是跟著一起做訓練的,這一天下來就像是殺了一天的喪尸一樣累。
蕭玄接過所謂的“課程表”,說道“我也正有此意,接下來交給他們真正的訓導師就好了,阿妙沒必要那么累。”
真正的訓導師另有其人,他也壓根沒想過讓殷妙做到這種地步。
兩人在說話間已經走到了住處,這才發現一家人和陳儒師都在等著他們。
殷博文臉上是難掩的激動,而甄氏似乎比殷博文看起來更加激動。
“是發生什么好事了嗎”殷妙笑著問道。
“妙兒,你二叔的腿有救了”
甄氏眼眶含淚,她做夢都沒想到過殷博文的腿還能治好。
殷妙也沒想到一回來就有這么振奮人心的消息,她同樣看到了旁邊一臉得意狀的陳儒師,心下也明白了幾分。
“你可有把握”
蕭玄直接問向了陳儒師。
“當然,他的腿其實本就有知覺,能治好也不足為奇。”陳儒師回答道。
“針灸之術我師傅也會,他曾為家父診斷過,那時家父還不曾有知覺。”
殷鶴當然也替父親高興,但同時也覺得奇怪,殷博文的腿現在居然有了疼痛反應
“是啊,先前不缺水的時候,我每日還會給博文泡腳,現在沒那條件了,反倒是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