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姑娘真是大好人。”
春草也著實餓的很,再加上馬上就要到了她每月一次出塔探親的日子,想起家中的孩子和丈夫,她還是將兩只餅藏到了袖筒之中。
“咱們都是南蕭國人,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不過那些被擄來的奴仆們都在做什么啊我看這塔內也沒有什么苦力要做啊。”
殷妙將聲音壓低后一副好奇的模樣問道。
春草也皺起眉頭不確定的說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是做什么,只知道他們是在這塔底下,聽人說那下面可熱了,像是在打鐵”
“打鐵”
殷妙聽后也很疑惑,在塔內打鐵又是什么操作
“春草覺得殷姑娘還是不要去探究的為好,這里的人命一文不值啊。”
春草對被綁到這里來的殷妙一直都很有好感,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去幫忙,她見殷妙的好奇心重,便好意勸道。
“謝謝你,我知道了。”
殷妙心下做了個決定,這落雁塔的水,她是打算蹚一蹚的。
安木城內各個路口都有北柔兵在把守,街道上雖然有行人,但大多都是行色匆匆低頭不語。
不遠處安靜的巷子里突然傳出慘叫聲,待人跑去一探究竟時,發現巷子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名北柔兵的尸首。
“究竟是誰這么膽大竟敢來傷我們的人”
一名北柔官兵問道。
“我們就在街口當值,但未曾看到有人經過。”
身材瘦高的韓涼雨主動回答了那名官兵的問話,只因為那名北柔官兵是經常不分青紅皂白就遷怒旁人的鮮宏富。
鮮宏富冷笑一聲“我看分明就是你們這幾個南蕭國人故意看不見,這里可是死胡同,人還能往哪跑”
“鮮大人何出此言,我們當值多日盡心職守,這樣的事也是這幾日才發生,敢問除了我們以外可有人發現過疑犯蹤跡”
韓涼雨擋住了想要與鮮宏富爭執的同僚,頗有氣勢的反問道。
一旁的王忠見狀連忙勸解了起來
“兩位還是不要因此壞了和氣,鮮大人會懷疑咱們,也的確是因為這幾日遭遇不測的都是北柔友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我聽說你這姓韓的以前是從捕快晉升起來的,我看不如這件事就交由你去徹查,若是三日之內查不到真兇,你就自行去巫馬大人坐下領罰吧。”
鮮宏富皮笑肉不笑的說完便拂袖離去,連句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留給韓涼雨,王忠也邊勸慰著邊跟了上去,后面的眾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可以理解個屁什么北柔友人,殺了咱們那么多兄弟百姓,我看這就是報應”
韓涼雨身后的陳應光怒罵道。
“先別管報應不報應的了,這差事不會就這么生效了吧這是想要韓參將你的命啊”
另外一人望著遠去的鮮宏富等人不安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