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聲虛弱的啜泣清晰地傳到耳邊。
賀蘭宴回頭看到白星沅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揉腦袋,整個人被寬松的病號服襯托成小小的一只,貼在墻角不住顫抖。
“啊嗚嗚,腦袋好痛呀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
賀蘭宴皺了下眉,終于停下離開的腳步向白星沅走過去。
雖然直覺告訴他,靠近白星沅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但他更不希望對方因為自己的失誤,在這場車禍中留下嚴重的后遺癥。
“忍一忍,我馬上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賀蘭宴拿起手機,剛準備通知醫療專家組過來抬人,一回頭卻發現白星沅正偷偷蘸著口水往臉上抹眼淚。
白星沅“星星的頭好痛哦,要爸爸抱抱才能好起來嗚嗚嗚。”
“”賀蘭宴黑著臉掛斷電話,一言不發地站在他身后,看著白星沅干嚎著嗓子表演無實物哭技。
咦,是我哭的不夠真情實感嗎
白星沅等了半天沒等到老父親愛的抱抱,把頭抬起來,看到賀蘭宴怒氣沖沖地掉頭往外走,立馬動作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爸爸別走”
然而,慘遭欺騙的老父親根本不想搭理他,板著一張零下十度的高冷俊臉,健步如飛地走向電梯口。
“”白星沅撲上去一把抱住賀蘭宴的腿,“爸爸你要去哪兒啊,星星一個人待在醫院會害怕的嗚嗚嗚”
說罷一邊干嚎,一邊瞇著眼睛偷看老父親的反應。
“你給我把手松開”賀蘭宴被腿上的人形掛件拖住了腳步,邁開步子一走,差點被白星沅拽掉西裝褲。
“嗚嗚嗚,”白星沅跟考拉寶寶掛在媽媽背上一樣,抱緊了他的大長腿,演技爆發地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爸爸再愛星星一次吧”
醫院的走廊外面人來人往。
背著攝像機提前過來蹲點的茍宰,路過拐角聽到那道似曾相識的聲音,好奇地伸長脖子走過去。
看到白星沅掛在一個肩寬腿長的男人身上哭著叫爸爸,激動地蹲在垃圾桶后面狂擦鏡頭。
蒼天三年了,終于讓他等到了這一刻
茍宰眼含熱淚,露出追番二十年終于等到狗幣作者宣布完結的釋然微笑。
他就知道,兒子出了車禍躺在醫院,當爸的怎么可能不出現
此刻,被白星沅抱住長腿寸步難行的賀蘭宴,忙著保住自己被扯得岌岌可危的西裝褲,渾然不知正臉即將曝光在無良狗仔的鏡頭底下。
接下來,就是揭開白星沅豪門生父神秘身份的一刻
茍宰氣沉丹田,做好了甩料微博屠版熱搜的準備,結果鏡頭一晃,掃到賀蘭宴那張布滿黑線的年輕俊臉,差點被手里掉下來的攝像機砸到腳。
臥槽這算哪門子的爸爸,是他想的那種爸爸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下面繼續送五十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