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前線習慣了忙碌的阿西婭,對這種平淡如水的日子感到了厭倦,她心里動了重新回到前沿的念頭。為了能順利地達成這個目的,她試著給第27集團軍司令部打電話,希望能得到了索科夫的支持。
但不知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打通電話后,接電話的參謀卻客氣地說“婦女同志,真是抱歉,司令員同志到前沿部隊視察去了,我不知什么時候能和他取得聯絡。如果您有急事找他,請留下您的姓名和電話,等他回來之后,我會轉告他的。”
沒有找到索科夫,阿西婭的心里很是失望,不過為了盡快與索科夫取得聯系,她還是如實地說道“我叫阿西婭,是索科夫的妻子。如果能聯系到他,請他給我打一個電話,我如今在武器裝備部工作。”
參謀得知電話是阿西婭打來的,頓時有些慌神,慌忙用手捂住了話筒,扭頭問身后站立的指揮員“上尉同志,電話是司令員的妻子打來的,我該如何回復她呢”
為了防止引起軍心波動,索科夫負傷的消息,在第27集團軍里是被嚴密封鎖的。但司令部的這些人員,恰巧是屬于知情人范圍的。值班軍官聽參謀說完,朝他做了一個手勢,然后上前接過了話筒,貼在耳邊客氣地說“您好,阿西婭同志,我是司令部的值班軍官。司令員同志如今不在司令部,等他回來之后,我會請他立即與您聯系的。”
對于值班軍官的話,阿西婭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她在前沿的醫院工作時,就知道索科夫整天沒事就往前沿跑,很少會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司令部里。她在失落之余,還是客氣地對值班軍官說“我有急事找他,如果您看到他,麻煩您讓他盡快給我打一個電話。”
阿西婭打完電話沒有多久,就有一名少校軍官從外面走進了醫務室。阿西婭認出這是保護烏斯季諾夫安全的軍官,便客氣地問“您好,少校同志您是哪里不舒服,需要開點什么藥”
“阿西婭同志,我的身體很健康,不用開藥。”
阿西婭望著對方,有些納悶地想既然不是來開藥的,跑到自己醫務室來做什么
少校看出了阿西婭的疑問,主動說道“阿西婭同志,人民委員同志找您,但您這里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就命令我直接過來找您。”
聽少校這么說,阿西婭有些歉意地解釋說“對不起,少校同志,我剛剛給前沿打了一個電話,所以電話才會打不進來。”
“沒關系。”少校寬宏大量地說“請您現在就跟我去人民委員的辦公室吧,我想他恐怕都等急了。”
阿西婭只是武器裝備部的一名小小軍醫,哪里敢讓烏斯季諾夫久等,慌忙拿起放在桌上的醫藥箱,往肩膀上一挎,說道“走吧,少校同志,我們現在就去見烏斯季諾夫同志。”
“不用背藥箱,烏斯季諾夫同志沒有生病。”少校見阿西婭挎上了醫藥箱,意識到她可能誤會了,連忙制止說“他就是想見見您,和您好好地聊一聊。”
“找我聊聊”阿西婭重新把醫藥箱放回桌上,望著少校詫異地問“少校同志,您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不清楚。”少校搖著頭說“我只是奉命前來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