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羅菲緬科接過了作戰計劃,左右張望一番,對薩梅科說“參謀長同志,這里太吵了,能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嗎”
薩梅科也是剛到這里,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安靜,只能叫過一名參謀,吩咐他“參謀同志,幫司令員同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附近有個剛收拾出來的房間,是準備讓你們晚上休息用。”參謀望著薩梅科說道“可以讓司令員同志去那里。”
等參謀帶特羅菲緬科離開后,薩梅科吧盧涅夫叫到角落里,憤怒地敲著桌子說“軍事委員同志,這位新司令員剛剛上任,就要推翻前任司令員的作戰計劃,簡直太不像話了。”
雖說盧涅夫也是全程陪同,但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如今特羅菲緬科是集團軍司令員,自己作為軍事委員雖然有權利否定他的提議,但對方剛剛上任,為了確保他在部隊里權威,自己卻不能和他唱反調,免得讓別人看笑話。
“參謀長同志,”盧涅夫心里很清楚,就算索科夫將來還會回到第27集團軍,也需要等待很長的時間。而在他歸來之前,自己和薩梅科都要配合特羅菲緬科的工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沖突,他善意地提醒薩梅科“我們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需要配合新司令員的工作,這些不利于團結的話,還是不要隨便說了。”
他朝左右瞧了瞧,見參謀和通訊兵們都在忙自己的工作,應該沒有聽到薩梅科的牢騷,又補充說“況且特羅菲緬科將軍如今是我們的上級,對于上級所下達的命令,不管正確與否,我們都必須去執行,而不是在這里討論它。”
“好吧,軍事委員同志,不管新司令員下達什么樣的命令,我都會去執行的。”薩梅科本來只是發發牢騷,聽盧涅夫這么說,只能選擇了妥協。不過他還是心有不甘地問“您說說,司令員同志的傷勢什么時候能痊愈”
盧涅夫是親眼看到索科夫被抬上飛機的,見對方還是昏迷不醒,不禁心如刀割,此刻聽到薩梅科的問題,遲疑了許久,隨后謹慎地回答說“從剛剛在機場上的情況看,司令員的情況不太理想,估計在新年之前,是無法重新返回部隊了。”
薩梅科聽后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那真是太遺憾了。”
“雖說他暫時離開了我們,但我相信他早晚一天,還會重新回到第27集團軍的。”盧涅夫看到薩梅科神情沮喪的樣子,安慰他說“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們還要取得更大的戰果,建立更加輝煌的功勛,這樣才不會辜負他對我們的期望。”
薩梅科聽到這里,不禁淡淡一笑,他的心里很清楚,沒有了索科夫的第27集團軍,將會變得與從前大不一樣,特別是特羅菲緬科的思維,和索科夫壓根不在同一緯度,沒準要不了多久,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第27集團軍,就會成為整個方面軍里戰績墊底的部隊了。
盧涅夫倒是沒有薩梅科想得那么復雜,他非常關心登陸場南面的戰事。等薩梅科的話告一段落后,立即問道“參謀長同志,第254和第300師的進攻情況如何,還有,古察科夫的步兵旅如今與帕夫利什城內的一營匯合了嗎”
“德軍的防線,已經被第254和第300師的部隊突破,正在向南面退卻中。”薩梅科回答說“而古察科夫旅的二營、三營,也突破了德軍的防線,順利地到達了帕夫利什城外,正在與負隅頑抗的守軍展開激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天黑之后,他們應該可以和城內庫區里的一營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