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吉普車開到一個停了許多吉普車,還有不少戰士警戒的地區停下。等車停穩,上尉扭頭對索科夫說“索科夫將軍,我們到了。”
索科夫朝四周張望了一番,發現這里的河邊幾乎都長著半人多高的雜草,五六十米外的草叢中站著一群人,從半數的人都戴著大檐帽這一點來分析,科涅夫和舒米洛夫就在那里。不過索科夫在下車前,還是特意問了上尉一句“上尉同志,方面軍司令員同志在那里吧”
“是的,索科夫將軍。”上尉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司令員同志就在那里,您快點過去吧,他恐怕都等急了。”
索科夫向上尉道謝后,快步朝著科涅夫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雖然有戰士上前要攔索科夫,可看清楚他的軍銜后,立即向后退一步,給他讓出道路的同時,還抬手敬禮。
索科夫在人群里見到科涅夫之后,抬手向他敬禮,并按照條令報告說“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第27集團軍司令員少將索科夫奉您的命令前來”
沒等索科夫報告完,科涅夫就抬手把他的手拉了下來,并緊緊地握住,使勁地搖晃了幾下,笑著說“歡迎你,索科夫同志,你的部隊在今天的戰斗中表現得不錯啊。”
聽到科涅夫的夸獎,索科夫咧嘴笑了笑,正想搭話時,旁邊又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好啊,索科夫將軍,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索科夫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原來和自己說話的人是舒米洛夫,連忙過去向他敬禮、握手,熱情地說“你好,舒米洛夫將軍,看樣子要不了多久,我們兩支部隊又會并肩作戰。”
“你說得沒錯,索科夫同志。”索科夫的話剛說完,一旁的科涅夫就插嘴說“我把你叫到這里來,就是準備讓你和舒米洛夫將軍商議協同作戰的事宜。”
“協同作戰”索科夫聽科涅夫這么說,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個協同法,難道讓我的部隊占領對岸后,協助他們在寬闊的第聶伯河上架設浮橋”
“對了,在布置任務前,我先給你介紹一個人。”科涅夫把站在不遠處的一名中年將軍叫過來,向索科夫介紹說著“來認識一下,這位是近衛第7集團軍的工程兵主任普利亞斯金少將。”
“您好,將軍同志。”索科夫上前和對方握手后,有些詫異地問“要在這么寬的河面上架設浮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索科夫本來只是隨便客套兩句,誰知普利亞斯金聽后,卻點了點頭,愁眉苦臉地說“索科夫將軍,您說得沒錯,在這里架設浮橋的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等索科夫再問,普利亞斯金就主動說道“根據我們的測量,這里的河面寬度為1230米,對岸的敵人尚未構筑綿亙防御,是我們渡河的最佳地點。但令人遺憾的是,如果不算幾條橡皮艇,幾乎沒有渡河器材。河兩岸是一片草原地,沒有森林,因而用于造筏和搭橋的輔助材料無處可取。除了柳叢之外,岸上什么也沒有。”
索科夫做夢都沒有想到,普利亞斯金所提到的困難,居然是架橋的材料問題。他遲疑了一陣,反問道“將軍同志,難道你們的部隊向第聶伯河推進時,沒有收集必要的船只或者廢棄村落里的木板嗎”
“索科夫將軍,”普利亞斯金繼續說道“你所說的那些東西,個別有預見性的指戰員在行軍途中,的確收集了不少。但對于整個集團軍部隊來說,卻又太少了。我們正在考慮,該到什么地方去收集材料,以架設浮橋。”
“不要著急,將軍同志。”索科夫初來乍到,哪里知道附近什么地方可以收集到架橋的材料,只能含糊其辭地安慰對方說“讓指戰員們擴大搜尋面積,想必就能找到你們所需要的架橋材料。”
說完這番話之后,索科夫轉身面向了科涅夫,態度恭謹地問“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想問問,您有什么新的作戰任務要布置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