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有可能。”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盧涅夫倒是蠻贊同的“我記得改番號最頻繁的時間,應該是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期間,不到半個月時間,兩個方面軍的番號就變更了兩次。如果這次的改編,只是番號的變動,那應該花費不了多長的時間,只需要一兩天就能完成改編工作。”
盧涅夫舉起望遠鏡,朝遠處看了一會兒,隨口問道“司令員同志,你準備什么讓坦克軍過河啊”
“按照事先的安排,他們將在下午兩點,開始渡河。”索科夫說道“做戲要做全套,等坦克部隊開過去之后,敵人肯定會上當受騙,以為我們將把接下來的突破方向,直接放在登陸場的南面。”
兩人下鐘樓時,盧涅夫又問起索科夫家事“司令員同志,你最近給阿西婭寫過信嗎”
“沒有。”索科夫搖著頭說“每天的工作那么多,哪里有時間寫信。”
“打電話呢”盧涅夫急急地追問道“沒時間寫信,那總該給她打個電話吧。”
“也沒有打過。”索科夫正色說道“我怎么能因為私事,而占用軍事線路呢”
“司令員同志,你這樣可不行哦。”盧涅夫用責備的語氣對索科夫說“不管怎么說,阿西婭都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怎么能長時間不和她聯系呢如果她遲遲得不到你的消息,會為你擔心的。”
盧涅夫的話提醒了索科夫,他覺得自己把阿西婭送回莫斯科之后,幾乎就沒有和對方聯系過,這樣做未免太絕情了點。想到這里,他連忙說道“軍事委員同志,謝謝你的提醒,待會兒有空我就給她打個電話,了解一下她的近況如何。”
“這就對了嘛。”見索科夫如此從善如流,盧涅夫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你們兩地分居,如果不通過電話和信件進行聯絡,時間一長,沒準感情就會變淡。到時你再想改善兩人之間的關系,將會是非常困難的。”
兩人來到樓下,盧涅夫又主動問“需要我讓通訊兵主人來幫你接通莫斯科的電話嗎”
“不用了,”索科夫有些慌亂地回答說“現在我還有很多工作,等坦克軍開始渡河時,我在給她打電話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索科夫的部隊就開始大張旗鼓地向右岸調動。
公路上隨處可見排成隊列或是單行的戰士,他們走在道路的一側,路的中間留給滿載物資或者戰士的軍用卡車,拖曳著火炮的卡車。
索科夫站在教堂的鐘樓里,舉起望遠鏡觀察正在調動中的部隊。
盧涅夫站在他的身邊,也舉起望遠鏡望著遠處的部隊,嘴里問道“司令員同志,按照你的計劃,不是只打算用坦克軍和第188師去迷惑敵人,怎么如今連炮兵師都用上了”
索科夫聽到這個問題,放下手里的望遠鏡,扭頭對盧涅夫說“軍事委員同志,我覺得光是坦克軍和步兵還不夠,必須再加上炮兵,這樣就能使敵人堅定地認為我們的突擊方向,就在登陸場的南邊,畢竟那里的地勢平坦,利于坦克部隊的展開。”
“炮兵部隊到達第254和第300師防區后,你打算什么時候把他們調走”
“我打算讓他們在兩個師的防區內,建立新的炮兵陣地。”索科夫回答說“我和兩位炮兵師長談過,他們所進駐的位置,完全可以為參與進攻的第84和第188師必要的炮火支援。”
說完這里,索科夫想起了另外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有些急切地問“對了,軍事委員同志,波涅杰林將軍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在審查中。”科涅夫聽到這個問題,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他們三人的情況比較復雜,需要核實的情況很多,恐怕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得出結果。”
索科夫知道波涅杰林等人的問題很復雜,不是短時間內能得出結果的。但還是抱著僥幸心理問“軍事委員同志,你估計需要多長時間,能得出最后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