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雷扎諾夫慌忙搖搖頭,回答說“我是殲擊機飛行員。”
“既然是殲擊機飛行員,那你是如何掌握德軍機場位置的”
“將軍同志,”雷扎諾夫望著面前這位上了年齡的將軍,有些尷尬地回答說“我在庫班空戰時,因為戰機被德軍擊落,不幸負傷被俘。傷勢痊愈后,就被關押在德軍一個野戰機場附近的戰俘營。”
“既然是被關押在戰俘營里,你又是從什么地方知曉德軍其它機場的位置”
面對參謀長的質疑,雷扎諾夫解釋說“我曾經被德國人押到機場的指揮部接受審問,我無意中看到了墻上的地圖。您也知道,對我們飛行員來說,識圖是一項基本功,我當時看到那副地圖后,就本能地記下了德軍機場的所在位置。”
“這么說來,您是一名飛行員了”參謀長用輕蔑的語氣問道“在獲得德軍機場情報后,又是如何逃出來的呢”
“他和另外五名戰俘,駕駛著一架德軍的重型轟炸機,直接從敵人的機場飛回來的。”一旁的盧涅夫見參謀長不斷地質疑雷扎諾夫,心里很是不舒服,便插嘴說道“你還有什么問題要問嗎”
參謀長不認識盧涅夫,只能向自己的司令員戈留諾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參謀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第27集團軍的軍事委員盧涅夫中將。”戈留諾夫知道盧涅夫的身份,擔心自己的參謀長不小心得罪他,從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特意強調說“同時,盧涅夫將軍還是內務部的副部長。”
得知盧涅夫的真實身份后,參謀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的來頭居然這么大。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他連忙抬手向盧涅夫敬禮,歉意地說“對不起,副部長同志,我不知道您的身份”
“行了,參謀長同志。”盧涅夫擺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不耐煩地說“如今要討論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你們的轟炸機編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做好出擊的準備。”
參謀長哪里敢得罪盧涅夫,聽到這個問題,本能地回答說“副部長同志,如果需要立即對德軍的機場實施空襲,最快需要四十分鐘時間。”
可能是擔心盧涅夫覺得準備時間太長,還專門向他解釋說“我們的飛機要裝彈藥,要灌注燃料,四十分鐘以后升空已經是極限了。”
盧涅夫明白對方是被自己的身份鎮住了,不過他并沒有因此橫加指責對方,而是和顏悅色的說“參謀長同志,時間不早了,快點給轟炸機編隊下命令,讓他們做好出擊的準備吧。”
見盧涅夫居然沒有和自己計較,參謀長先是一愣,隨后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明白了,副部長同志,我立即給轟炸機航空師下命令,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出擊的準備。”
參謀長說完這番話,也沒顧得上回自己的辦公室,直接抓起桌上的電話,給轟炸機師師長打去了電話,直截了當地說“師長同志,緊急作戰任務,立即讓你的部隊做好出擊的準備。攻擊什么目標不要著急,我很快會派參謀把目標的坐標給你報過去的。”
打完電話之后,參謀長才想起自己是在戈留諾夫的辦公室里,臉上不禁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面向戈留諾夫說“司令員同志,我已經給轟炸機師下達了作戰命令,等他們做好戰斗準備后,就可以升空作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