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科涅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索科夫同志,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啊”
“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發生一起特殊事件,我覺得有必要向您報告。”
“特殊的事件”科涅夫收斂臉上的笑容,表情嚴肅地說“說來聽聽。”
“幾個小時前,有一架德軍重型轟炸機迫降在第53集團軍第116師的防區內。”索科夫在匯報工作時,特意強調了第53集團軍的番號,以便讓科涅夫做到心中有數“當我們的指戰員聞訊趕過去時,意外的發現從轟炸機里出來的不是德國人,而是六名穿著囚服的戰俘。”
“戰俘我們的戰俘”
“是的,我軍被敵人俘虜的指戰員。”索科夫解釋說“其中駕駛飛機的飛行員,是我軍的一名殲擊機飛行員。他所駕駛的飛機在庫班空戰中被擊落,他本人也在跳傘后負傷被俘。在德軍的戰俘營里,他聯絡了幾名想越獄的戰俘,搶了一架停在機庫里的德軍轟炸機,駕機直接飛回了我們的防區”
科涅夫聽完索科夫的匯報,一聲不吭地開始沉思起來。
索科夫察覺到聽筒里沒有聲音了,自己科涅夫正在思考問題,也沒打擾對方,而是耐心地等待對方作出答復。
過了不知道多久,科涅夫終于開口了“索科夫同志,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知道你是一個從來不說瞎話的人,否則肯定會認為你剛剛匯報的內容,都是在胡說八道。”
科涅夫對此事提出質疑,早就在索科夫的預料之中,他等對方一說完,連忙解釋說“報告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親眼見到了六名從德軍戰俘營里逃出的同志,并和他們進行過交談,認為他們所說的話,是完全屬實的。”
說完這話后,索科夫擔心科涅夫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又補充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不能因為沒有見過某些事情,覺得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就一口斷定這些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您是說是不是,方面軍司令員同志”
科涅夫把索科夫的話琢磨一遍后,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便點點頭說“索科夫同志,你說的話有幾分道理,你是如何處置這幾名戰俘的”
“我安排盧涅夫將軍親自對他們進行甄別審查。”索科夫回答說“一旦審查沒有問題,該治病的治病,該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至于那位飛行員奧列格雷扎諾夫,我打算讓盧涅夫將軍送他去空軍集團軍那里,交給戈留諾夫將軍。”
索科夫對飛行員的安排,讓科涅夫感到很是好奇“索科夫同志,你為什么要將飛行員交給戈留諾夫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