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伊達得到索科夫的承諾之后,心里不由一陣狂喜,根據他對右岸登陸場的了解,那里并沒有什么堅固的防御陣地,面對德軍的瘋狂進攻,堅守陣地的部隊在短時間內肯定會傷亡慘重,到時候自己的部隊就能被調往右岸地區了。
在返回部隊的途中,政委馬什科夫見科伊達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師長同志,什么事情讓你如此高興啊”
“政委同志,剛剛在會議上,司令員同志親口表了態,只要右岸登陸場的部隊減員嚴重,需要撤到后方休整時,就把我們師調上去。”
索科夫表態時,馬什科夫也聽到了,不過他顯然沒有科伊達這么樂觀“師長同志,我覺得你可能要失望了,沒準我們師根本沒有入駐右岸登陸場的機會,這張戰斗就將結束。”
馬什科夫的話讓科伊達感到了詫異“為什么”
“剛剛我和第254師師長舍赫特曼上校聊了聊,”馬什科夫嘆了口氣,對科伊達說“就在前幾天,我們師還沒有到達克列門丘格的時候,司令員同志組織了一次有限度的反擊,在消耗德軍有生力量的同時,還把防御陣地向前推進了一段距離。并由第182和第300師來負責防御這些地段。
也就是說,原來的一線部隊,如今都處在登陸場的二線防御位置。就算堅守一線陣地的守軍傷亡慘重,接替他們也是二線部隊,根本就輪不到我們。”
“什么”科伊達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問馬什科夫“政委同志,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沒錯,是真的。”馬什科夫還特意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等我們回到師指揮部,你完全可以打電話問問其它師的指揮員。”
“算了,不必了。”科伊達擺著手說“政委同志,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看來,所謂的做預備隊,隨時準備接替友軍的防務這件事,不過是司令員同志給我們開出的口頭支票。”
“別擔心,師長同志。”見科伊達的神情變得沮喪起來,馬什科夫連忙安慰他說“雖然我們師不見得能參與右岸的防御,但等到進攻開始時,我們師就能作為有生力量投入戰斗。”
“政委同志,”科伊達在整個開會過程中,都在考慮自己的部隊進入右岸后,該如何布置防御的問題,壓根沒有和別的指揮員溝通的機會,此刻聽馬什科夫這么說,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那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可以作為有生力量,參與右岸登陸場的進攻作戰”
“具體時間我不清楚,”馬什科夫回答說“但根據我的判斷,應該等不了多長時間。”
這次科伊達聽完后,饒有興趣地問“政委同志,這次你又是根據什么判斷出來的”
“離開司令部之前,我和第84師政委馬諾欣上校聊過幾句”
科伊達聽到這里,忍不住打斷了馬什科夫后面的話“等一等,我的政委同志,我想知道,你到底和多少友軍的指揮員聊過天啊”
“我和右岸的指揮員基本都聊過了。”馬什科夫笑呵呵地說道“當時你正在與司令員和參謀長聊天,可能沒有注意到我。”
科伊達仔細一琢磨,好像真是如此。會議一結束,自己就拉著索科夫和薩梅科兩人問東問西,而馬什科夫則在教堂外面等自己。自己從教堂出來時,正好看到他與別的指揮員聊天,由于走得急,沒看清楚對方是哪個部隊的。
“政委同志,”科伊達在沉默一陣后,反問道“你是根據什么,來判斷右岸會對敵人采取進攻行動呢”
“原因很簡單,第84師的指戰員正在組織學習騎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