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基莫夫準備離開時,索科夫忽然叫住了他,客氣地問“上尉同志,我能問問,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是烏克蘭普里皮亞季人。”
盧涅夫見索科夫毫無征兆地叫住了連長,忍不住在一旁問“司令員同志,你認識阿基莫夫上尉嗎”
“不認識。”索科夫連忙搖著頭否認道。
“允許我離開嗎”阿基莫夫態度恭敬地問道。
“允許,當然允許。”索科夫忙不迭地說道“讓戰士們繼續吃飯吧。”
阿基莫夫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向站得筆直的戰士們發出了一連串的口令。隨著他的口令,站立的戰士重新坐下,繼續埋頭吃飯。
“司令員同志,”盧涅夫還想到索科夫剛剛那個奇怪的舉動,試探地問“你剛剛為什么要問上尉是什么地方的人”
索科夫剛剛之所以要問上尉是什么地方的人,完全是因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聯想到幾十年后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事故的責任人就是叫阿基莫夫。不過在知道對方就是來自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附近的普里皮亞季時,索科夫卻改變了主意雖說此人叫阿基莫夫,也來自普里皮亞季,但不等于對方就是未來的那名事故責任人,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此刻盧涅夫問起,索科夫自然不會告訴他實情,而是敷衍地說“軍事委員同志,上尉是我們直屬部隊的,了解一些他個人的情況,有什么不對的嗎”
盧涅夫覺得索科夫的這個解釋,似乎有幾分道理,便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帶著他來到靠近墻邊的一張飯桌前。
原本圍坐在飯桌四周的五名坦克兵,見到索科夫和盧涅夫來到自己面前,哪里還坐得住,放下手里的餐具就站了起來。
“司令員同志,”盧涅夫將一名頭發有些花白的坦克上士拖到了索科夫的面前,笑著說道“你看看他是誰”
索科夫盯著面前這位上了年紀的坦克兵上士,覺得對方有幾分面熟,但倉促之際,卻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對方。
“司令員同志,”上士見索科夫的眉頭越皺越緊,主動開口說道“你還記得那輛涂著白色十字的t34坦克嗎”
索科夫的記憶,隨著白色十字坦克而復蘇,他用手指著對方,有些激動地說“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位駕駛坦克從戰俘營里沖出來的那個那個”索科夫說到這里,卻始終想不起對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