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索科夫在點頭表示贊許,薩梅科又接著問了一句“司令員同志,索洛馬京將軍在電話里問,是否需要他出動坦克第219旅,該旅下屬的三個坦克營,裝備的都是t34坦克,對敵人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索科夫想了想,點頭同意了索洛馬京的請求“坦克旅的坦克可以從高地的兩翼迂回過去,切斷那些從陣地上逃走的敵人的退路。這樣等我們的步兵占領高地后,再往下一沖,沒準能消滅更多的敵人。”
“司令員同志,”薩梅科小心翼翼地說道“以前我們不是曾經命令部隊,跟在潰逃的敵人后面,去沖擊敵人的陣地嗎您看,這次是否也采用這種戰術”
“參謀長同志,我們明白你的意思。”索科夫搖著頭說“德國人吃過我們幾次虧,早就有應對措施了。假如這次還采用這樣的戰術,恐怕敵人會毫不猶豫地朝著那些逃向陣地的士兵開槍,打死幾個自己的同僚,總比陣地被我軍突破強吧。”
“那您的意思”
“坦克迂回到高地后方,切斷守軍的退路,爭取將其全殲。”索科夫的態度很堅決,一切按照計劃來,只要奪取指定的陣地,殲滅足夠數量的德軍,就是勝利,用不著盲目地擴大戰果,免得貪多嚼不爛,到最后將一把好牌打得稀爛。
蘇軍即將在登陸場方向發起反擊,這一點布拉斯科維茨絲毫沒有看出來,他還在對自己的參謀長笑呵呵地說“參謀長,我說得沒錯吧。俄國人在橋頭堡方向的炮擊,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做法,我們可千萬不能上當啊。”
“您說得沒錯,司令官閣下。”參謀長好不容易找到奉承布拉斯科維茨的機會,哪里肯輕易地放棄,連聲說道“俄國人就是想通過在橋頭堡方向的炮擊,吸引我軍的注意力,試圖為他們部署左岸的部隊,爭取到建立防御的寶貴時間。”
他用手朝參謀長一指,吩咐道“給前沿的兩個師長打電話,命令他們不必要理會俄國人的炮擊,等俄國人把炮彈打光了,他們就會停止對橋頭堡方向的轟擊。”
本來按照德軍的傳統,每次遭到蘇軍炮擊時,他們就會留下少數的觀察哨,密切地監視蘇軍的動向。可如今一連接到集團軍參謀長的幾道命令,說俄國人的炮擊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為第聶伯河左岸的部隊減輕壓力。
接到命令的兩位師長,只是命令部隊后撤躲避炮火的打擊,并沒有安排觀察哨,監視蘇軍的動向,以至于并沒有發現蘇軍的大部隊,正在炮火的掩護下,悄沒聲息地接近德軍的防御陣地。
當炮火停歇,那些后撤躲避炮擊的德軍官兵,懶洋洋地準備回自己的防御陣地時,卻發現硝煙尚未散去的陣地上,卻出現了蘇軍的蹤跡,頓時大驚失色。沒等他們作出反應,對面已經搶先開火,頓時將毫無準備的德國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看到同伴成片地倒下,其余的德國人意識到了不對勁,搞清楚那些在硝煙里的俄國人,并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實實在在地存在,他們甚至還搶先朝自己開火,讓不少的同伴因此喪了命。
就在德國人準備組織抵抗時,蘇軍指戰員已經如猛虎下山般,從硝煙里沖了出來,端著突擊步槍一邊沖一邊瘋狂地射擊,把德國人打得潰不成軍。
幸存的德軍官兵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往回跑。誰知跑出沒多遠,忽然有炮彈落在了隊列中爆炸,炸點附近的十幾名士兵頓時被炸得血肉模糊。德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蘇軍的坦克擋住了自己的退路,用坦克炮和車載機槍瘋狂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