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我想把這里的情況,向司令員同志匯報。”別看古察科夫是旅長,但他的軍銜比阿思凱兒要低,因此對自己的參謀長保持足夠的尊重“不知你的意見如何”
“匯報,匯報什么”阿思凱兒不解地問。
“喏”古察科夫朝炮火連天的前哨陣地努了努嘴,說道“按照友軍的這種打法,恐怕還不到中午,機械化第21旅就要拼光。”
阿思凱兒盯著遠處的陣地看了一陣,隨后使勁地點點頭,回答說“旅長同志,你說得對,必須讓司令員同志制止這種不愛惜指戰員生命的打法。”
見阿思凱兒同意了自己的建議,古察科夫不敢怠慢,連忙轉身返回了自己的指揮部,準備立即給索科夫打電話,畢竟此刻每一分鐘就有戰士在做無謂的犧牲。
電話接通后,索科夫有些詫異地問“古察科夫少校,我不是命令你休息嘛怎么,你沒有服從我的命令”
“司令員同志,”古察科夫頗為痛心地說“我也想服從您的命令,躺在掩蔽所里美美地睡上一覺。但是不行啊,當我看到左翼友軍的陣地,遭到敵人炮擊變成一片火海時,心就特別地疼。為那些犧牲在陣地里的戰士們,感到痛心。”
索科夫誤會了古察科夫的意思,有些不悅地說“古察科夫少校,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既然戰斗在友軍的防區發生,你就不要多管閑事,還是老老實實待在你的指揮部里睡覺吧。”
聽索科夫這么說,古察科夫立即意識索科夫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辯解說“司令員同志,您搞錯了。我感到痛心,不是因為看到有人犧牲,正如您所說的,打仗嘛,哪里有不死人的。我是為了其它的事情,而感到痛心。”
古察科夫的這種說法,引起了索科夫的好奇“少校同志,到底是什么事情”
古察科夫連忙把前哨陣地所發生的事情,向索科夫詳細地說了一遍,最后強調說“司令員同志,指戰員們就是再勇敢,但畢竟都是血肉之軀,在敵人的密集炮擊下,依舊會傷亡慘重的。我請求您,立即聯系索洛馬京將軍,請他及時地調整戰術,免得更多的戰士付出無謂的犧牲。”
雖然古察科夫說的話都非常有道理,但索科夫還是板著臉說“少校同志,我想提醒你一句,是少將指揮少校,而不是相反,我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用不著你來指點。你還是老老實實守住你的陣地,別的事情你就不用多管閑事了。”
索科夫放下電話后,丘瓦紹夫立即湊過來問道“司令員同志,出什么事情了”
“一號前哨陣地如今非常危險。”索科夫指著地圖上的一號前哨陣地所在地,向丘瓦紹夫介紹說“敵人正在攻擊一號前哨陣地,而堅守陣地的指揮員呢,還抱著以前老一套的防御戰術。面對敵人兇猛炮擊時,他依舊把部隊留在戰壕里躲避炮擊,結果導致指戰員們傷亡慘重。”
“難道在德軍炮擊開始后,他沒有把部隊撤到反斜面陣地嗎”丘瓦紹夫剛說出這話,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所謂的反斜面陣地的理論,還是索科夫擔任第27集團軍司令員之后,才在部隊里推廣了,想必其它部隊根本高不清什么是反斜面。“難道機械化的同志,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反斜面”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索科夫端著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后,望著丘瓦紹夫問“上校同志,你們這里可以和機械化軍的軍指揮部通話嗎”
“可以的,司令員同志。”丘瓦紹夫向索科夫解釋說“城里本來就有較為完善的電話線路,我們的通訊兵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建立了與機械化軍指揮部之間的電話聯系。”
“那立即給我接機械化軍軍部。”索科夫覺得自己有必要針對一號前哨陣地的防御問題,和索洛馬京達成一個共識,免得打仗時各自為政,到最后被德軍各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