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如何調整呢”索洛馬京表情如常地問道。
索科夫朝桌上攤放的地圖瞧了瞧,見正是克列門丘格地域的地圖,便隨手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對索洛馬京說“第聶伯河右岸的登陸場,我打算將其劃分為東西兩個部分,西面由我的三個步兵師和一個坦克旅進行防御,而東側則交給你們軍防御。”
“司令員同志,我可以提個問題嗎”索科夫的話說完后,軍參謀長忽然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索科夫通情達理地說“參謀長同志,您有什么問題,請盡管問。”
“從地圖上的地形來看,登陸場的西面以森林和湖泊、沼澤居多,就算德軍要發起進攻,恐怕也很難動用大量的裝甲部隊。”軍參謀長用手點著地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東側呢,森林和湖泊的數量少得多,可以說是最適合的進攻。假如德軍要對登陸場發起攻擊,東側是最容易受到攻擊的地段,您幫我們部署在這個方向,是不是打算讓我們和德國人拼個你死我活,然后您的部隊再來撿現成的便宜”
“參謀長,”軍參謀長的話剛說完,就遭到了索洛馬京的斥責,“你怎么能這樣和司令員同志說話呢我們是軍人,軍人是天職就是服從,既然司令員同志要把我們部署在登陸場的東側,那就部署在東側,這畢竟是上級給我們的命令,我們只能無條件的服從。”
索科夫從索洛馬京說話的語氣中,聽出對方雖然是在批判自己的參謀長,但卻能聽出他心中的嚴重不滿。
索科夫心里很明白,如果自己今天的解釋不能讓對方滿意的話,在接下來的戰斗中,他們對自己所下達的命令,恐怕就會采取拖延的方式,從而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索洛馬京將軍,”索科夫笑著說道“您的參謀長只是提出心中的疑問,并沒有在言語上對我有不禮貌的地方,不需要向我道歉。”說完場面話之后,他又繼續往下說,“按照我們的作戰計劃,是利用登陸場東側部隊的防御,來擋住敵人的進攻;而西側的部隊,則選擇合適的時機,向敵人發起主動的進攻。”
聽索科夫這么說,索洛馬京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錯怪對方了,連忙說道“司令員同志,請您說說您的計劃,好讓我們都做到心中有數,以便在將來的戰斗中,全力地配合您。”
“索洛馬京將軍,”索科夫對索洛馬京說道“本來我們打算在今天上午,由駐扎在西側的步兵第84師,向斯韋特洛沃茨克區的敵人發起攻擊,爭取一舉突破敵人的防線,擴大登陸場的面積”
索洛馬京想到自己的部隊從進駐這里開始,四周都是靜悄悄的,若是有什么戰斗發生,自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知道。既然沒有聽到交戰的聲音,那就說明一點,進攻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而取消了。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你們是因為什么原因,取消了這次進攻呢”
索科夫用手指在斯韋特洛沃茨克區的位置點了點,苦笑著說“將軍同志,當時我們之所以會做出進攻斯韋特洛沃茨克區的決定,是因為根據偵察兵的報告,那里只有德軍的一個步兵營,外加一個擁有二十多輛老式三號和四號坦克的坦克營。”
索洛馬京盯著地圖看了一陣,隨后搖著頭說“司令員同志,請恕我直言,像斯韋特洛沃茨克區如此重要的地方,德軍絕對不會只擺一個步兵營和一個戰斗力極弱的坦克營,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陰謀。”
沒等索科夫說話,軍參謀長就搶著對索洛馬京說“軍長同志,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德軍的兵力吃緊,他們沒有更多的力量部署在斯韋特洛沃茨克區。”
索科夫等軍參謀長說完后,才不緊不慢地說“在進攻開始前一小時,我接到了一份緊急電報,說德軍在斯韋特洛沃茨克區部署的兵力,不是一個步兵營而是兩個步兵團,另外還有近百輛坦克,其中大多數是對t34威脅最大的豹式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