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涅夫等霍赫洛夫說完后,扭頭看了看幾十米開外的要塞廢墟,苦笑著搖搖頭,表情凝重地說“霍赫洛夫上校,也就是說,假如她們能找到洗澡的地方,她們就不會選擇來河邊,這樣她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白白丟掉性命。”
“是的,軍事委員同志。”謝皮洛夫等盧涅夫一說完,連忙接嘴說“我們會吸取這次教訓,爭取盡快為女兵們準備一個澡堂。”
參謀很快就把圍觀的指戰員疏散了,只留下薩莫伊洛夫帶著的警衛排,但他們都背對著索科夫等人,站在十幾米外的位置擔任警戒。
索科夫再次來到女兵的遺體旁蹲下,輕輕地揭開了蓋在她們身上的白布,發現她們都只穿著白色的內衣,中彈部位都在額頭或太陽穴。收斂她們遺體的戰士,把她們臉上的血跡都擦得干干凈凈,使她們看起來像是熟睡一般。
索科夫蓋上白布時,動作很輕柔,仿佛擔心驚喜了這些沉睡的女兵一般。他剛站直身體,就無意中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旁邊,有一團黑糊糊的血肉,這團血肉已經失去了雙手,身上已經辨認不出哪里是肉糜,哪里是布料。
“霍赫洛夫上校,”索科夫朝那團血肉努了努嘴,一臉厭惡地問“那是什么東西,怎么看起來如此惡心啊”
“司令員同志,您所看到的,”索科夫的話音剛落,謝皮洛夫就上前報告說“就是那個德軍的狙擊手。”
“什么,是德軍的狙擊手”索科夫望著那團令人作嘔的血肉,詫異地問“他怎么變成如此模樣了”
“第546團一營在搜索他的時候,又有五名戰士倒在了他的槍口之下。”霍赫洛夫咬牙切齒地說“由于他躲的位置非常險要,如果我們實施強攻,勢必會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因此,一營二連連長熱利亞上尉就調來一個反坦克小組,用火箭筒摧毀了狙擊手藏身的位置。”
盧涅夫聽到霍赫洛夫說的話,一臉詫異地問“難道他是被火箭筒炸成這樣的”
“遭到火箭筒攻擊后,他的雙手被炸斷,甚至連眼睛都瞎了一只。”霍赫洛夫接著解釋說“當熱利亞命人上去抓捕他時,戰士們想到犧牲的女兵和自己的戰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用刺刀一陣亂捅,就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聽完解釋,索科夫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是這樣啊。”
“我們如何處理他的尸體”
“就留在這里吧。”索科夫想到俄羅斯最常見的鳥類,就是烏鴉。把狙擊手殘破不堪的尸體留在這里,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被四面八方飛來的烏鴉吃得干干凈凈“交給俄羅斯的烏鴉來處置吧。”
說完這話,索科夫盯著被蓋在白布下的四具年輕女兵的遺體,吩咐謝皮洛夫“政委同志,麻煩你去找四副棺材,把這些女兵好好地安葬了吧。”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謝皮洛夫拍著胸膛說“我立即安排人手,來安葬她們。”
“還有你,霍赫洛夫上校。”索科夫轉身面對霍赫洛夫說“我現在要給你下達一道特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