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盧涅夫搖著頭說“難道你沒有注意到,科涅夫將軍在為難波涅杰林時,朱可夫元帥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嗎”
經盧涅夫這么一提醒,薩梅科覺得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不禁好奇地問“軍事委員同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都把我搞糊涂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朱可夫元帥打算等波涅杰林等人洗清冤情,養好身體之后,就把他們派到我們集團軍來。”盧涅夫笑著向薩梅科解釋說“我想兩人在來的路上,沒準就通過氣,商議好了對策。由科涅夫將軍發難,而司令員同志卻在不停地為波涅杰林辯解,這樣能增加波涅杰林對他的好感。將來被分配到我們集團軍時,他才會無條件地服從司令員同志所下達的各道命令。”
“是這樣的嗎”薩梅科覺得盧涅夫的說法,多少有些荒誕,他試探地反問道“那為什么司令員同志沒看出來呢”按照他的想法,既然盧涅夫都能看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那索科夫為什么發現不了呢
“這很簡單。”盧涅夫說道“就像司令員同志曾經說過的,什么關心則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當時說這些話時,我還聽不懂什么意思,但如今卻能理解這些話的含義了。他就是擔心波涅杰林等人的安危,根本沒有察覺到這都是朱可夫和科涅夫兩人的計謀。”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薩梅科聽后使勁地點點頭,隨后又問道“那我們需要把此事告訴司令員同志嗎”
“沒這個必要。”盧涅夫搖著頭說“既然朱可夫和科涅夫都沒有把此事說穿,那我們就權當不知道吧。”
索科夫趕到附近的廣場,朱可夫和科涅夫的車隊就停在這里。
看到急匆匆趕來的索科夫,朱可夫和科涅夫對視一眼,笑著說“科涅夫同志,我看還是你去應付米沙吧。我擔心要是自己出面,沒準會被他看出破綻。”
“好的,元帥同志。”科涅夫非常爽快地回答說“我去應付他。”
科涅夫迎著索科夫走過去,還隔著老遠,他就板著臉問道“索科夫同志,我們剛剛不是告訴你,安心地待在司令部里指揮部隊作戰,不用來送我們嗎”
見攔住自己去路的是科涅夫,索科夫連忙停下腳步,抬手向科涅夫敬禮。他自然不能直接說自己是來送別波涅杰林等人的,而是及時地轉移了話題“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之所以趕過來,是有事情需要向您請示。”
“哦,有事情向我請示”索科夫的這話引起了科涅夫的好奇心“說說看,有什么事情要向我請示。”
“是這樣的,既然我部已經控制了克列門丘格,那我想問問,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么。”索科夫說完后,不等科涅夫說話,他又補充說“我的意思是只堅守克列門丘格,還是繼續擴大占領區域”
聽索科夫這么問,科涅夫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德國人肯定不甘心丟掉了克列門丘格,他們接下來勢必會對那里展開瘋狂的進攻。若是你們分散力量,去占領其它的區域,恐怕就很難守住在第聶伯河右岸建立的登陸場。”
“明白了,方面軍司令員同志。”索科夫挺直腰板說道“我會盡快把集團軍主力調往該地區,鞏固已經建立的登陸場。”
“索科夫同志,你不要擔心,你們不是孤軍作戰。”科涅夫用鼓勵的語氣對索科夫說“如今進攻波爾塔瓦的部隊已經足夠,我打算派遣第53集團軍去加強你們。我相信只要擺兩個集團軍在第聶伯河右岸的登陸場里,德國人就算發起再瘋狂的進攻,也休想把你們趕進第聶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