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天就要對敵人發起進攻,”索科夫覺得有必要給波盧博亞羅夫打預防針,免得他動不動就坐著坦克跑到第一線“我要求你,在這次的戰斗任務結束之前,你都必須待在自己的指揮部里,絕對不準再坐著坦克到前沿。”
“司令員同志,您這點可以放心。”波盧博亞羅夫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坐在索科夫的對面,回答說“我腹部的傷勢還沒有痊愈,如果要鉆進坦克那狹小的空間,勢必會讓傷口迸裂,我可不會做這種傻事的。”
幾人正聊天呢,一名參謀走過來向薩梅科報告說“參謀長同志,來開會的指揮員都已經到齊,可以開會了嗎”
“司令員同志,”薩梅科等參謀說完之后,向坐在一旁的索科夫請示“可以開會了嗎”
“可以。”索科夫點點頭,說道“開始吧。”
薩梅科答應一聲,隨后站起身,沖著那些坐在墻邊長凳的指揮員們大聲地說“指揮員同志們,都把長凳搬到屋子中間來,我們馬上就要開會了。”
聽到薩梅科的招呼,指揮員們站起身,七手八腳地將搬到屋子的中間,又重新坐下。
“指揮員同志們,”等所有人都重新就坐后,薩梅科開口說道“幾天前,隨著哈爾科夫的解放,我們所發起的哈爾科夫別爾哥羅德戰役算是勝利結束。
戰役剛結束,大本營就給草原方面軍、沃羅涅日方面軍和西南方面軍部隊下達了新的訓令,給三個方面軍指定了新的進攻任務草原方面軍的預定方向規定為向克拉斯諾格勒、上第聶伯羅夫斯克進攻,快速部隊應前出至第聶伯河并占領各渡口。沃羅涅日方面軍的任務是進攻克列緬丘格,西南方面軍部隊應向巴爾文科沃、巴甫洛格勒總方向運動,前出至扎波羅熱、波洛吉一線,截斷敵頓巴斯集團向西的退路。
如今我集團軍所接受的任務,是奪取哈爾科夫南面、穆扎河對岸的梅列法要塞,以及它旁邊的鐵路樞紐站,破壞德軍在第聶伯河左岸的鐵路運輸系統,為友軍打開通往波爾塔瓦的道路,使他們能順利地推進到第聶伯河,進行從德國侵略者手中解放左岸烏克蘭的戰役。”
在座的指揮員中,除了波盧博亞羅夫外,都知道如今集團軍的兩個步兵師和一個步兵旅,以及炮兵師和坦克旅,都已經到達了梅列法要塞的外圍。因此他們聽薩梅科介紹情況時,都表現得很平靜。
其他人都知道的事情,波盧博亞羅夫卻不知道,他看眾人都很平靜,心里充滿了好奇,忍不住插嘴問“參謀長同志,我想問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向梅列法要塞推進”
薩梅科驟然聽到這個問題,不禁皺起了眉頭,等他看清楚提問的是波盧博亞羅夫時,眉頭頓時舒展開來。他知道對方因為住院,并不知道今天所采取的軍事行動,便向他解釋說“波盧博亞羅夫將軍,您剛從醫院出來,可能還不知道如今的形勢。我集團軍所屬的步兵第84和第182師,步兵第73旅,坦克第37旅以及炮一師的部隊,已經在白天突破了德軍在穆扎河的防御,如今進抵梅列法要塞外駐扎。”
“什么,我軍已經突破了穆扎河”波盧博亞羅夫吃驚地問“對岸的河堤陡峭,不知我軍在實施強渡時,是否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這倒沒有。”薩梅科扭頭看了索科夫一眼,搖著頭回答說“由于司令員同志制定的渡河戰術,使我軍并沒有付出多大的代價,就順利地渡過了穆扎河,并在河上架設可供坦克或火炮通過的浮橋。”
向波盧博亞羅夫介紹完情況,薩梅科面向在座的指揮員說道“情況大家都了解了,接下來,我們給還沒有投入戰斗的部隊,布置新的作戰任務。”
“丘瓦紹夫上校”
“到”被點到名字的近衛第98師師長丘瓦紹夫上校站起身,在一群坐著的指揮員中間,他顯得格外鶴立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