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參謀長再次開口說道“司令官閣下,來自柏林的第3裝甲師放棄了原來的陣地,向后方撤退了。新趕到的維京師為了阻止俄國人對我集團軍的側翼包抄,在費斯基集體農莊的西面高地上,構筑了新的防線。”
說到維京師的防線,維勒再次皺起了眉頭“參謀長,可是維京師的防線還沒有徹底完成,便遭到了俄國人的瘋狂進攻,如今高地已經重新落入了俄國人的手里。”
“是的,司令官閣下。”參謀長說道“但維京師新趕到的部隊,正在不停地實施反擊,準備把陣地從俄國人的手里奪回來。”
“你知道擋住維京師的俄國部隊的番號嗎”
“是的,司令官閣下。”參謀長點點頭,肯定地回答說“該師的番號是第300步兵師,師長阿塔庫茲上校,隸屬于俄國人的第5突擊集團軍。”
“第5突擊集團軍”維勒繼續問道“他們的司令官叫什么名字”
“茨韋塔耶夫中將。”參謀長趕緊說道“在戰爭爆發前,他是伏龍芝軍事學院的講師。和我們交過手的很多俄國將領,都曾經是他的學生。”
但維勒聽后卻呲笑一聲說“原來是一個教書的啊。要說在課堂上賣賣嘴皮子,他可能做得還不錯;可要是說到打仗,他恐怕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立即給維京師師長赫爾貝特吉勒將軍打電話,告訴他,如果進攻不順,我可以命令第3裝甲師配合他們行動。”
“好的,司令官閣下,我會把您的意思,轉達給赫爾貝特吉勒將軍的。”
不管維勒還是參謀長,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報是過時的,第300師如今不再屬于蘇軍的突擊第5集團軍,而是隸屬于令他們膽寒的索科夫的第27集團軍,他們主動要為這個錯誤的情報,付出巨大的代價。
隨著部隊被氣墊船源源不斷地送到河對岸,在新建立的登陸場里集結,索科夫和茨韋塔耶夫又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索科夫將軍,”茨韋塔耶夫見自己的炮兵已經部署到位,而步兵師和坦克旅也相繼過河,心里有了足夠的底氣,便對索科夫說“既然我們的炮兵已經就位,我看在正式的進攻開始前,還是對敵人的陣地實施常規的炮火準備吧”
“將軍同志,”索科夫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我剛剛不是說了么,每次我們的炮擊一開始,狡猾的敵人就躲到了第二道防線,以躲避我軍的炮火,使我們的炮擊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正當兩人在是否使用炮火準備的問題上爭論不休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索科夫看了一眼正響個不停的電話,發現是剛剛架設的專線電話,便伸手拿了起來“是參謀長嗎我是索科夫,有什么事情嗎”
“司令員同志,我剛接到上級的通知。”薩梅科在電話里說道“羅特米斯特羅夫將軍的近衛坦克第5集團軍,已經到達了我們的左翼,也就是哈爾科夫的西北方向,他們打算從那里,向敵人的防線發起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