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索科夫的喊聲,兩名醉醺醺的指揮員本能地來了一個立正的動作。等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中間,居然有一名少將和一名中將,頓時酒就被嚇醒了一大半。
阿塔庫茲上校慌忙抬手向盧涅夫敬禮,緊張地說“將軍同志,步兵第300師師長上校阿塔庫茲向您報告,我聽從您的命令,請指示”
“上校同志,”由于阿塔庫茲的吐詞含糊不清,盧涅夫根本沒有聽清楚他的命令,只能稱呼對方的軍銜“你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所有的指戰員都會喝醉”
“將軍同志,”阿塔庫茲神情緊張地回答說“我們占領費斯基集體農莊時,有戰士發現了一個地下酒窖,里面有上千壇伏特加。為了慶祝我們成功地解放被德軍占領的集體農莊,我讓指戰員們喝酒慶祝。誰知我們喝得太高興,不小心就喝多了。”
看到犯下如此嚴重錯誤的阿塔庫茲,到現在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盧涅夫不禁氣得直跺腳。而索科夫則面無表情地說“上校同志,我是第27集團軍司令員少將索科夫,我現在很榮幸地通知你,由于你所犯下的嚴重錯誤,我暫時停止你履行師長的職務,接受上級的審查。”
“將軍同志,”阿塔庫茲做夢都沒有想到旁邊會冒出一個程咬金,不禁惱羞成怒地說“你的上級還沒有說話,你就在我這里指手畫腳”
“上級”盧涅夫用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阿塔庫茲“你說的上級指的是我吧”不等阿塔庫茲表態,他便繼續往下說,“上校同志,你搞錯了。我的軍銜雖然比索科夫同志高,但我卻是他的副手,這里的一切事情都由他說了算。”
意識到自己鬧了個烏龍的阿塔庫茲,頓時感覺臉上一陣陣發紅。好在他的臉龐早就因為喝醉,而變得通紅,旁邊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異樣。
而站在旁邊始終沒有說話的坦克兵中校,連忙上前一步向索科夫報告說“將軍同志,我是坦克第37旅旅長中校楚克利科。”
索科夫用輕蔑的目光看了這位中校一眼,沒好氣地說“中校同志,我正式通知你,你因為酗酒誤事,已經被解除了坦克旅旅長的職務。你空出的職位,將有我手下的邦奇少校來接任,你現在就和他辦理移交吧。”
“將軍同志,”聽到索科夫讓自己和邦奇少校辦理移交時,楚克利科顯得有些慌亂“我知道自己錯了,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見到楚克利科主動認錯,索科夫的心里也多少有些不忍,說話的語氣也和緩了許多“中校同志,你覺得我應該給你什么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