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有道理。”索科夫聽完后,從善如流地從薩莫伊洛夫的手里收回了那份電報。“那等我搞清楚費斯基集體農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再向朱可夫元帥匯報也不遲。”
趕到費斯基集體農莊時,米海耶夫大尉帶的一營已經控制了這個農莊,并將那些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指戰員,都搬進了附近的民宅或者在路邊擺成整齊的一批。
吉普車進入農莊,索科夫透過車窗玻璃,望著外面路邊躺著的友軍指戰員,聞著空氣中彌漫的濃郁酒精味,不禁皺起了眉頭“見鬼,他們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伏特加”
坐在副駕駛位置薩莫伊洛夫,見到附近的一個建筑物門外有哨兵,便斷定米海耶夫大尉把指揮部設在那里,連忙給司機指明了方向。
眾人下車后,索科夫在幾名指揮員的簇擁下,朝著那個建筑物走去。
守在門口的哨兵,哪里有不認識索科夫的道理,連忙立正敬禮。
索科夫問道“你們的營長在什么地方”
“是的,司令員同志。”哨兵有些慌亂地回答說“他和幾名連長在里面開會呢。”
索科夫走進蠟燭照明,光線昏暗的房間,看到桌邊圍坐著幾個人,他瞇縫著眼睛瞧了好一陣,才認識是米海耶夫大尉和他手下的幾名連長。他們正在激烈地討論什么,根本沒有發現站在門口的索科夫。
索科夫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發現爭論似乎沒有停止下來的可能,便不再等候,而是邁步走了過去,嘴里直截了當地問“指揮員同志們,你們在討論什么”
米海耶夫聽到有人說話,猛地抬起頭,看到是索科夫和幾名軍官,慌忙從桌位上站了起來,抬手向索科夫敬禮“司令員同志,步兵第73旅副旅長兼一營營長大尉米海耶夫向您報告,我們正在討論如何收拾集體農莊內的殘局。”
“收拾什么殘局”索科夫冷冷地問道。
“司令員同志,我們營到達這里時,發現地上躺滿了我軍指戰員。”米海耶夫向索科夫報告說“經過我們的仔細檢查,發現這些人并沒有負傷,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雖然索科夫來這里之前,得到的情報就是費斯基集體農莊內的所有指戰員,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報告司令員同志,”米海耶夫等索科夫說完,立即接著說“我帶著部隊到達這里之后,一邊派人手安置這些喝醉的指戰員,而另一邊則是派人尋找還清醒的人員,向他們了解這里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