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巴赫作為一名上校,居然要接受一名少校的指揮,這事讓他感到很憋屈。但考慮到古察科夫是司令員索科夫的嫡系,他卻是敢怒不敢言。此刻聽到索科夫問起此事,他慌忙表態說“司令員同志,我覺得古察科夫少校的指揮能力比我強,由他來擔任旅長一職,我覺得是再合適不過了。”
索科夫等他說完后,用雙手在他的手臂上使勁地拍了兩下,隨后笑著對他說“上校同志,不管怎么說,你這個副旅長當得很合格。不過如今我又任命了新的副旅長,你以后肯定不能再繼續擔任這個職務了。”
聽索科夫這么說,維斯巴赫的臉上變得鐵青,但他故作鎮定地說“司令員同志,我堅決服從您的命令,您安排我擔任什么職務,我就擔任什么職務。哪怕讓我到基層連隊當一名連長,我也沒有絲毫的怨言。”
“維斯巴赫上校,”索科夫覺得應該事先和維斯巴赫通個氣,讓他有心理準備“我把你叫到這里來,是想讓你隨我一起去費斯基集體農莊。”
雖然維斯巴赫來司令部之前,古察科夫已經說了索科夫打算帶他去費斯基集體農莊的事情,但此刻聽到索科夫這么說,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司令員同志,我想問問,新任的副旅長米海耶夫大尉不是帶著一營去了費斯基集體農莊嗎,我去那里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讓你接收部隊啊。”索科夫直截了當地說“我打算讓你暫時代理步兵第300師師長的職務,不知你是否愿意負起這個責任”
維斯巴赫做夢都沒有想到,索科夫叫自己一起去費斯基集體農莊,是為了讓自己代理步兵第300師師長一職,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好半天才回答說“司令員同志,我堅決服從您的命令。”
如果說幾分鐘前,他說堅決服從索科夫的命令,多少還帶著一絲敷衍,此刻的回答卻是真心地發自肺腑。
沒過多久,邦奇少校也來到了司令部。
同樣一頭霧水的他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抬手敬禮后,按照條令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坦克營長少校邦奇奉您的命令來到,請指示”
“少校同志,”索科夫和邦奇少校握手時,微笑著說“自從你的坦克營在卡扎奇亞羅盤鎮打光之后,你就一直待在軍指揮部里無所事事,是不是心里一直想重新回到戰場上,指揮更多的坦克沖鋒陷陣”
被索科夫說中了心思的邦奇少校,回答說“是的,司令員同志,我希望您能早點幫我把坦克營補充起來,這樣我就能再次指揮部隊去教訓德國人了。”
“少校同志,我想你以后是沒有機會再擔任坦克營長了。”
聽到索科夫這么說,邦奇少校頓時神色大變,深怕自己以后沒有機會再指揮坦克作戰了。但周圍的幾個人,經歷了剛剛的一幕,知道索科夫接下來會說什么,因此表現得很淡定,都抱著看戲的態度,耐心地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司令員同志,”索科夫給波盧博亞羅夫將軍打電話時,只說讓邦奇少校陪自己去費斯基集體農莊,并沒有說什么事情,因此邦奇并不知道索科夫叫自己來的真實目的。此刻見對方不打算讓自己再擔任坦克營長,以為他要追究自己再卡扎奇亞羅盤鎮時的責任,神情慌亂地為自己辯解說“坦克營在戰斗中損失掉了,我承認這是我的責任,您怎么懲罰我都可以,但請您一定要讓我留在坦克軍,哪怕只當一名普通的戰士都行。”
“沒錯,邦奇少校,我就是準備懲罰你。”索科夫強忍著笑意說道“我要罰你擔任坦克第37旅的代理旅長。”
邦奇少校聽完索科夫的話,整個人都傻了,過了許久,才喃喃地說“司令員同志,您說讓我代理坦克第37旅旅長的職務,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了,邦奇少校。”薩梅科見邦奇少校緊張得額頭都冒汗了,便笑著向他解釋說“司令員同志把維斯巴赫上校和你叫到這里,就是打算帶你們二人前往費斯基集體農莊,接收那里的步兵師和坦克旅。”
“司令員同志,”聽完了薩梅科的解釋,邦奇少校雖然知道集團軍參謀長不可能對自己說假話,可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也太大了,直接把他砸得暈乎乎的,他傻傻地問索科夫“參謀長說的都是真的您真的打算任命我為坦克第37旅的代理旅長嗎”
“沒錯,我就是這樣考慮的。”索科夫抬手看了看表,隨后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眾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要盡快趕往費斯基集體農莊,接收那里的部隊。”停頓片刻后,又叮囑薩梅科,“參謀長同志,接下來的戰斗就由你負責指揮,如果有什么事情處理不了,可以給我發電報,我會帶一部電臺行動,可以隨時和你們保持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