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想過,”威廉施特默爾曼面不改色地說“我和你好好說,你非要和我打官腔,要什么司令官的手令。既然軟的不行,那我就只有來硬的。”
一方要搶人,而另外一方是堅決不給,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摩擦一觸即發之際,又有一輛桶車和兩輛滿載士兵的卡車駛過來。
威廉施特默爾和行刑官都扭頭朝車來的方向望去,心里嘀咕來的是什么人。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來的是第42步兵軍軍長馮斯彭內克中將。
他帶著一名軍官和兩名士兵來到了威廉施特默爾的面前,抬手向對方敬了一個禮,微笑著說“您好,威廉施特默爾將軍,很高興在這里見到您。”
“您好,馮斯彭內克將軍。”威廉施特默爾向對方伸出手,友好地說“能在這里見到您,我也很高興。”
兩人握手之后,斯彭內克開口問道“威廉施特默爾將軍,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是這樣的,斯彭內克將軍。”威廉施特默爾向斯彭內克解釋說“我從一些逃入我防區的潰兵那里,了解了勒費爾霍爾茨中校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又得知他被軍事法庭判處了死刑。我覺得這樣勇敢的軍官,不應該死在刑場上,便帶著人來救他。”
“將軍閣下,”行刑官等威廉施特默爾一說完,便向斯彭內克求援“威廉將軍被我拒絕之后,居然命令他的部下準備強搶被判處了死刑的軍官,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而斯彭內克聽后,卻面無表情地問行刑官“上尉,我想問問你,要怎樣才能帶走勒費爾霍爾茨中校”
行刑官愣住了,他沒想到斯彭內克居然也是沖著那名負了重傷的中校而來,他遲疑了半天,最后還是吞吞吐吐地說“將軍閣下,如果你們想帶走中校,必須有維勒司令官的手令。”
“維勒司令官的手令對吧。”斯彭內克扭頭沖身后的軍官一擺頭“中尉,把東西拿給他看看。”
軍官連忙把夾在腋下的公文包抽出來,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行刑官。
行刑官接過軍官手里的公文,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不禁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上尉,”斯彭內克開口說道“這就是維勒司令官的手令,現在你可以將勒費爾霍爾茨中校交給我了吧”
見斯彭內克居然拿出了維勒的手令,威廉施特默爾吃驚地說道“斯彭內克將軍,真是沒想到,你也是為了勒費爾霍爾茨中校而來。”
“威廉將軍,”斯彭內克面帶笑容地說“您說得對,如此勇敢的軍官,不能讓他死在刑場上,我們應該他繼續活下去,沒準將來還能派上更大的用途。”
說完這幾句話,斯彭內克又轉身面向行刑官,臉色由春風滿面變成了冷若寒霜“上尉,我已經給你看了司令官的手令,為什么還不放人”
“將軍閣下,我我”行刑官看了手令也想立即放人,但周圍還有無數的槍口指著自己,他只能朝四周的槍口努了努嘴,示意自己的為難之處。
既然行刑官同意放人,威廉施特默爾也不再為難他,連忙擺了擺手,那些用槍口對著行刑隊的士兵,立即收槍后退,并給行刑官讓出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