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瓦紹夫顯得很遲疑,他不知是否應該給索科夫打電話,請求對方允許自己停止這次進攻,只是盯著面前的地圖苦苦思索。
見丘瓦紹夫遲遲沒有沒有反應,烏扎科夫不免有些急了“師長同志,不能再猶豫了,就算我們的進攻部隊能得到坦克的掩護,依舊逃脫不了被敵人合圍殲滅的名義。我以師參謀長的名義懇求您,請司令員同志終止這項錯誤的進攻命令吧。”
丘瓦紹夫權衡再三,用手在桌上猛拍了一巴掌,果斷地說道“好吧,參謀長同志,我這就給司令員同志打電話,請他終止這次的進攻。”
誰知電話接通后,接電話的人卻是薩梅科。薩梅科耐心地聽完丘瓦紹夫的話之后,對他說道“上校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這次進攻可能遭遇的危險。但你作為一名在軍隊里待了二十來年的指揮員,難道不知道上級的命令只能執行,不能討論嗎”
“可是,參謀長同志,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士去送死嗎”
“夠了,丘瓦紹夫上校,你不要再說了。”沒等丘瓦紹夫說完,薩梅科就語氣嚴厲地打斷了他后面的話“你以為我和司令員同志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士去送死嗎實話告訴你吧,近衛第299團進攻時,不光可以得到獨立坦克第85的配合,還將得到炮一師的炮火支援,甚至方面軍司令部還將派出空軍,為你們的進攻部隊空中掩護。”
原本已經陷入的丘瓦紹夫,聽到薩梅科的這番話,不由喜出望外“參謀長同志,您所說的炮火支援和空中掩護,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薩梅科說道“你看司令員同志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我明白了,參謀長同志。”既然有了空軍和炮兵的支援,那第299團的進攻就顯得沒有那么危險了。丘瓦紹夫連忙回答說“我立即命令第299團進入攻擊位置,隨時準備向敵人發起攻擊。”
正如索科夫所預料的那樣,當德國空軍把一架偵察機被擊落,與索科夫的部隊正在朝他們所占領的橋梁運動的情報結合在一起時,立即得出了一個結論在東岸建立了一個登陸場的蘇軍,即將發起一次強大的攻勢。
肯夫把如今正在與索科夫部隊作戰的幾名師長召集起來,把這個情況向他們通報一遍后,開口問道“將軍先生們,你們覺得俄國人下一步會采取什么樣的行動”
部隊正在烏德河畔與近衛第98師戰斗的第320步兵師師長,聽到肯夫將軍的這個問題,連忙起身回答說“將軍閣下,我覺得俄國人肯定會從我師的防區突破,請求您給我派遣援軍,以加強我們正面的防御力量。”
但他的話一說完,立即便有幾名師長附和他,覺得索科夫的部隊肯定會嘗試在橋梁附近實現突破,并快速地沖向哈爾科夫城內。
但剛上任沒兩天的第11軍軍長威廉施特默爾曼中將,卻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先生們,我覺得俄國人的進攻方向,不是在橋梁附近,而是在其它的地段。”
“威廉將軍,”肯夫聽到威廉施特默爾曼這么說,忍不住好奇地問“您能告訴我,您是通過什么,來得出這樣的結論呢”
“將軍閣下,”威廉施特默爾曼朝肯夫微微鞠躬,禮貌地說道“我第11軍的幾個師在橋梁附近布置了弧形防御陣地,俄國人不管朝哪個方向進攻,他的進攻部隊都有被我們截斷,甚至被包圍的可能。
如果是別的俄國部隊,他們做這樣的傻事倒是非常有可能的。可我們要面對的,是令我們最疼痛的索科夫,他的戰術和其他俄國將領相比,是最能琢磨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聽說有哪位和他對陣的軍官,能占到什么便宜的。
因此我覺得,他從正面發起進攻的可能不大。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橋梁附近牽制我們的兵力,而悄悄派別的部隊在我們的其它地段發起攻擊,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