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從曼斯坦因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趕緊又問“元帥閣下,這么說來,哈爾科夫的失守是在所難免的,那我們是否應該著手開始構筑第聶伯河防線呢”
曼斯坦因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光要構筑第聶伯河防線,防止俄國人渡過第聶伯河,同時還要向最高統帥部提出請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重建骷髏師、帝國師和第19裝甲師等被索科夫殲滅的部隊。”
參謀長聽曼斯坦因這么說,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后點著頭說“元帥閣下,您說得沒錯,的確應該將這些部隊重建起來,這樣我們在接下來的戰斗中,才有更多可以使用的部隊。”
見參謀長附和了自己的意見,曼斯坦因便吩咐對方說“參謀長,你立即給蔡茨勒將軍打個電話,把我的意思轉告給他,問問大概多長時間可以完成這些部隊的重建工作。”
參謀長不敢怠慢,連忙給柏林的參謀總部打去了電話,把曼斯坦因的意思轉述給總參謀長蔡茨勒將軍。
蔡茨勒聽完參謀長轉達的意思后,不禁開始犯愁“參謀長先生,按理說,對于曼斯坦因元帥提出的請求,我不應該拒絕,可是我們如今的兵力吃驚,而且武器裝備的情況也不理想,要想在短時間內重建這些部隊,是非常困難的。”
參謀長等蔡茨勒說完后,不甘心地說“蔡茨勒將軍,元帥閣下讓我轉告您,一旦俄國人奪取了哈爾科夫,那么他們的下一個作戰目標,就是強渡第聶伯河,奪取整個烏克蘭。如果這些被俄國人所殲滅的部隊,不能盡快重建的話,我們就沒有足夠的兵力,來抗擊俄國人的進攻。到時會有什么嚴重的后果,就算我不說,您的心里也應該很明白。”
蔡茨勒沉默了,他的心里很明白,曼斯坦因的請求其實一點都不過分,如果不盡快地重建在堡壘行動中損失的部隊,那么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己方就會因為兵力不足而吃虧。他沉思了許久,最后謹慎地說道“參謀長先生,我會把曼斯坦因元帥的意思,向元首轉述的,我相信元首一定會做出妥善的安排。”
“還有,蔡茨勒將軍。”見蔡茨勒同意把此事向小胡子元首報告,參謀長又繼續往下說“曼斯坦因覺得我們應該修筑第聶伯河防線,以免俄國人在奪取了哈爾科夫之后,緊接著試圖強渡第聶伯河,如果沒有防線的話,我們是根本無法擋住他們的。”
“參謀長,這件事有點難辦。”蔡茨勒原以為曼斯坦因提出重建被殲滅的部隊一事,是非常棘手的,但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卻令他感到更加頭痛“要知道,第聶伯河防線早在今年年初,就由曼斯坦因元帥提出過。但令人遺憾的是,如今最高統帥部里對于是否修筑第聶伯河防線,還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
曼斯坦因見自己的參謀長和蔡茨勒一直糾纏不清,便走過去拿過了參謀長手里的話筒,直截了當地說“蔡茨勒將軍,我是曼斯坦因。”
“您好,元帥閣下”
“蔡茨勒將軍,你說得沒錯,是我在上半年提出構筑第聶伯河防線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俄國人的進攻被我粉碎了,這件事才被擱置的。”曼斯坦因語氣嚴厲地說“如今的形勢比年初更加危急,修筑第聶伯河防線的事情,必須立即提到議事日程上來,否則等到俄國人奪取哈爾科夫之后,向第聶伯河發起進攻,我們再想構筑防線就太遲了。”
曼斯坦因的話讓蔡茨勒聳然動容“元帥閣下,請您如實地告訴我,如今戰場上的形勢,真的已經到了如此惡劣的地步嗎”
“蔡茨勒將軍,我不想對你隱瞞什么,俄國人如今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曼斯坦因表情凝重地說“從堡壘計劃結束到現在,他們只休整了不到十天的時間,就向哈爾科夫發起攻擊,并且輕松地奪取了那座城市。要不了多久,他們又會發起對哈爾科夫的進攻,城市的失守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可是元帥閣下,”蔡茨勒想起在上次的通話中,小胡子曾經答應從中央集團軍群抽調部隊,去加強哈爾科夫的防御,難道曼斯坦因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信心守住哈爾科夫嗎他帶著這樣的疑問開口問道“您真的覺得我軍守不住哈爾科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