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在陣地里的德軍,看到自家的飛機出現時,還在歡呼雀躍。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報應來得這么快,德軍飛機還沒有對進攻的蘇軍坦克部隊造成多大的傷害,就被匆忙趕到的蘇軍殲擊機打得落花流水。
趕走敵機之后,蘇軍的轟炸機就對地面的德軍陣地,展開了痛快淋漓地攻擊。無數的航彈從天而降,將那些早已暴露出來的陣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飛機炸過之后,數以百計的蘇軍步兵,就在坦克的掩護下沖上去,把陣地上殘存的德軍軍淹沒在槍林彈雨之中。
德軍被蘇軍的地空配合、步坦協同打蒙了,紛紛給司令部打電話,請求霍特派遣援軍支援。但令人遺憾的是,司令部的電話根本打不通,發出的電報也遲遲得不到回音。德軍指揮官沒有辦法,只能命令部隊放棄外圍陣地,撤到城里,利用建筑物和蘇軍打巷戰。
不撤不知道,一撤嚇一跳。退入城內的德軍官兵,很快就發現友軍的陣地上只有零星的部隊,主力早已不知去向,自己已經成為了一支孤軍。
在這種情況下,德軍官兵哪里還有戰斗下去的勇氣,面對潮水般涌入街道的蘇軍指戰員,他們只是胡亂地放著槍,也不管是否擊中目標,打一陣之后就朝著城南方向撤去。
索科夫得知草原方面軍和沃羅涅日方面軍的部隊,已經順利地沖入了城中,正沿著街道向縱深發展,心里頓時踏實了許多。
“司令員同志,”薩梅科興奮地對索科夫說“如果友軍按照這種速度打下去,在天黑之前,完全可以占領整座城市,肅清城里的殘敵。”
對于薩梅科的這種說法,索科夫倒是很贊同,不過他還是提醒對方“參謀長同志,要提防德國人狗急跳墻,命令城南地區的各部隊,務必擋住向南逃竄的敵人,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別爾哥羅德。”
“司令員同志,這點您可以放心。”薩梅科向索科夫保證說“別說德軍如今只剩下了步兵,就算有坦克和火炮的協助,他們也沒辦法突破我軍的防御。”
說完這話后,薩梅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感慨地說“司令員同志,真是沒想到,那些從戰俘營獲救的指戰員,補充進部隊之后,在戰場上的表現居然如此英勇。他們所攻擊的目標,不管敵人的防御力量多么強大,都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我看,要是有二十萬這樣的指戰員,我有信心一直打到柏林去。”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抬頭望著薩梅科,表情凝重地說“如果上級允許我們每解放一座戰俘營,就把里面關押的指戰員都編入部隊,我相信在明年,也就是1944年年底,我們集團軍就能攻入柏林,端掉小胡子的老巢。”
聽到索科夫這么說,薩梅科吃驚地瞪大眼睛。過了良久,他才喃喃地說“司令員同志,我想您可能太樂觀了,雖說我們很快就要解放別爾哥羅德,但通往柏林的道路還非常遙遠。別的不說,以我們的實力,能否收復基輔都是一個難題,更別說遠在千里之外的柏林。”
面對薩梅科的,索科夫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參謀長同志,解放了別爾哥羅德,接下來就是解放哈爾科夫。等這兩座城市都解放了,大本營的下一個作戰目標,肯定就是突破德國人在第聶伯河上的防御,解放基輔。只要拿下了基輔,再向西去進攻柏林,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薩梅科沉默許久后,小心翼翼地問“司令員同志,解放柏林對我們來說,實在過于遙遠了,我只關心我們這次能否拿下哈爾科夫,并守住它嗎要知道,加上這次,我們在哈爾科夫已經打了四仗了,前三仗我們都是沒有成功,這次能成功嗎”
“參謀長同志,雖然我軍曾經與1941年、1942年和今年年初,在哈爾科夫地區發起的戰役,都沒有能取得成功。”索科夫微笑著回答說“但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諺語事不過三。我們已經失敗了三次,我相信第四次一定能取得成功。”
“既然談到了下一步的進攻目標是哈爾科夫,我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做一些準備。”
“準備”薩梅科有些納悶地問“什么準備”
“我不是說過,解放別爾哥羅德之后,接下來就會對哈爾科夫發起進攻。”索科夫說道“根據我的分析,上級肯定會再次命令我部從城市的西面發起攻擊。如今哈爾科夫的城西有一條烏德河,我們應該提前派出偵察人員,對烏德河沿岸的德軍陣地實施偵察,以便我們能發現最佳的登陸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