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在一個多小時后,離開了多布魯申的指揮部。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本來還要去步兵旅,但此刻他卻急于和薩梅科等人討論多布魯申計劃的可行性,便匆忙返回了自己的司令部。
當索科夫把多布魯申提出偷襲計劃,向薩梅科和盧涅夫兩人說了一遍后,薩梅科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隨后有些著急地對索科夫說“司令員同志,我覺得多布魯申中校的計劃是可行的。您想想,對于水兵來說,劃船通過一百五十米的區域,也許只要分鐘。而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陷入混亂的敵人是很難及時作出反應的。”
見薩梅科也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索科夫試探地問“參謀長同志,看來你非常贊同多布魯申中校的方案。要不,我們就把這個方案上報給方面軍司令部,看看上級的意見如何”
“是的,司令員同志,我很贊同多布魯申中校的作戰方案。”薩梅科用肯定的語氣說“在夜間進攻,敵人部署在城里的炮火,就無法對我們的渡河部隊構成威脅。至于河岸上的那些火力點,我們可以用迫擊炮或者新式火箭彈摧毀它們,使渡河部隊能順利登岸。”
“司令員同志、參謀長同志。”正當索科夫和薩梅科兩人意見統一之時,盧涅夫卻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究竟是白天強渡還是夜間偷渡,渡河器材是必不可少的。如今我們所擁有的渡河器材少得可憐,應該去什么地方補充呢”
索科夫拿起面前的電話,嘴里說道“我立即把這個方案向方面軍司令部報告,希望瓦圖京大將能給我們補充必要的渡河器材。”
電話接通之后,電話另外一頭傳來了方面軍參謀長伊萬諾夫的聲音“你好,索科夫少將我是伊萬諾夫,你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請問朱可夫元帥在指揮部嗎”
“時間這么晚了,他和華西列夫斯基元帥已經回自己的住處休息去了。”
“那瓦圖京大將呢”得知朱可夫不在指揮部,索科夫的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沒有朱可夫的支持,自己獲得物資的速度會大大減慢。
“他也休息去了。”伊萬諾夫通過索科夫的提問,意識到他可能有什么急事,連忙追問道“你有什么事情,請盡管告訴我。今晚是我在值班,有什么事情我完全可以處理。”
“參謀長同志,情況是這樣的。”索科夫見找不到朱可夫和瓦圖京,只能把多布魯申提出的偷渡方案,向伊萬諾夫匯報了一遍,最后說道“參謀長同志,不管我們最后是采取白天強渡還是夜晚偷渡,渡河器材都是必不可少的。我這么晚打電話給您,就是希望方面軍司令部能幫我們解決渡河器材的問題。”
“索科夫少將,這恐怕有困難。”對于索科夫的請求,伊萬諾夫也感到很為難“要知道,不光是別爾哥羅德的西面有河流阻隔,就算北面,也同樣有河水隔開了我們和德軍的防線。如果要對別爾哥羅德發起進攻,不但你的部隊需要渡河器材,就連從北面進攻的部隊,同樣也需要數量龐大的渡河器材。”
從伊萬諾夫的話語中,索科夫意識到自己要想獲取渡河器材,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便嘗試著說出了自己如今面臨的困難“參謀長同志,我集團軍所擁有的渡河器材有限,每次最多只能將一個排的兵力送往對岸。假如真要向別爾哥羅德發起攻擊,這條一百五十米寬的河流,就會成為我們進攻路上的最大障礙。”
“索科夫少將,我明白你們如今所面臨的困難。”伊萬諾夫對索科夫很有好感,他也想幫對方一把,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如今手里同樣缺乏渡河器材,連北面進攻的部隊都無法滿足,索科夫所在的西面就更加無暇顧及了。不過為了防止索科夫有情緒,他覺得自己有解釋的必要“大本營可能沒有考慮到我們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向別爾哥羅德發起進攻,因此沒有準備足夠的渡河器材”
索科夫耐心地聽完了伊萬諾夫的解釋,心里頓時明白,渡河器材的事情是沒戲了,自己只能另外想辦法來解決渡河器材的問題。
看到索科夫放下電話,就坐在那里悶悶不樂地抽煙,薩梅科立即意識到他可能是在方面軍司令部那里碰了釘子,便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