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名戰士扶著坐起來的保爾,原本是一副氣息奄奄的樣子,看到薩莫伊洛夫為他佩戴上的紅旗勛章,頓時紅光滿面,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
薩莫伊洛夫為保爾佩戴上勛章后,立即向后退了兩步,給索科夫讓出了位置。索科夫上前握住保爾的手,笑著對他說“保爾同志,祝賀你獲得了紅旗勛章。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已經被正式晉升為大尉軍銜。你先到后方去安心養傷,等你傷愈歸隊時,我打算讓你做營長。”
“為蘇維埃祖國服務”保爾紅著眼圈說完了獲得勛章后該說的套話,隨后緊緊地握住索科夫的手,激動地說“司令員同志,謝謝您。如果不是您安排我進步兵旅,估計我根本沒有機會獲得勛章和晉銜的機會。”
對于保爾的心情,索科夫是非常理解的。不管你以前表現多么突出,但只要你成為了德軍的俘虜,那么你就會被打入另冊,很難再有翻身的機會。可保爾在自己的部隊里,卻能享受平等的待遇,并像其他指戰員一樣晉銜和授勛,這在別的部隊,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索科夫知道言多必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勉勵了保爾幾句,便松開了對方的手。而盧涅夫和薩梅科兩人等索科夫退下后,也紛紛上前和保爾握手,并向他說幾句安慰的話。
簡短而又簡陋的授勛儀式結束后,索科夫等人走出了帳篷。
看到一名軍醫站在不遠處,索科夫便走過去對他說道“軍醫同志,我看保爾大尉的傷勢不輕,在這里恐怕很難獲得理想的治療,還是盡快把他送到莫斯科的軍醫院吧。”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軍醫點著頭對索科夫“今晚有一批重傷員要送回莫斯科,我可以安排保爾大尉和這批傷員一起離開。”
索科夫想到此地距離莫斯科差不多有六百公里,再想想俄羅斯糟糕的道路情況,不由擔心地問“從這里乘車到莫斯科,最快都要十幾個小時。傷員在如此顛簸的道路上,能堅持那么長的時間”
“司令員同志,您不用擔心。”軍醫對索科夫解釋說“我們只需要用救護車把傷員送到奧博揚的,再從那里用火車把傷員運往莫斯科,這樣就可以免除傷員沿途的顛簸之苦,減少途中不必要的傷亡。”
“真是沒想到,奧博揚的這么快就能重新投入使用了。”盧涅夫感慨地說“不過這樣也好,傷員們就能坐著火車返回莫斯科。要知道,很多傷員沒有犧牲在戰場上,都是因為承受不了轉運途中的顛簸,導致傷勢加重而不幸犧牲的。”
三人返回指揮部。
盧涅夫問索科夫“司令員同志,我們對獲救指戰員的甄別審查,還繼續嗎”
“當然,軍事委員同志,這是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必須不折不扣地完成。”索科夫義正言辭地說完這話后,放緩語氣對盧涅夫說“但這些指戰員被俘的時間不長,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你們在甄別審核時,可以適當地放些標準。明白嗎”
“明白。”盧涅夫知道如今戰事緊張,急需大量的指戰員補充減員嚴重的部隊,如果還按照原來的標準,要完成三萬多指戰員的甄別審核,起碼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我會盡快完成這項工作。”
索科夫點點頭,又轉向了薩梅科“參謀長,前線的戰事如何,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全殲被圍的第255步兵師”
“我軍部隊已經從不同的方向,沖進了居民點,正在和堅守樓里的敵人,展開樓房的爭奪戰。”薩梅科回答說“我估計最多兩個小時,就能解決戰斗。”
“我不需要你的估計,我希望能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薩梅科連忙挺直身體回答說“報告司令員同志,我軍能在兩個小時內,徹底地解決被我們圍困的第255步兵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