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斯大林同志。”朱可夫見斯大林又把問題拋給了自己,便謹慎地說道“我們如今存在著兵員不足的問題,如果把這些人編入部隊的行為,能讓我們獲得勝利,我覺得是可以嘗試的。”
斯大林點燃自己的煙頭,慢吞吞地說“朱可夫同志,這么說來,你是同意把這批獲救的戰俘,都編入小米沙的部隊。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一旦出現問題,誰來承擔由此而造成的一切后果”
雖然斯大林沒有說明是什么后果,但朱可夫的心里卻很清楚,這么多戰俘一下都編入第27集團軍,恐怕會存在許多不確定因素。不出問題倒也罷了,一旦出問題,可就是大問題。因此他遲疑了許久,最后咬著牙說“斯大林同志,假如將來出現什么問題,我愿意來承擔一切責任。”
“好吧,朱可夫同志。那就把這批獲救的戰俘,都編入小米沙的部隊。”斯大林等的就是朱可夫的這句話,不過出于謹慎考慮,他還特意叮囑說“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小米沙會打仗,手里的兵力多一點,能在戰場上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但別的部隊,如果沒有得到我的允許,絕對不許從戰俘營里補充兵員。”
朱可夫打電話的目的,就是希望斯大林同意將獲救的戰俘,都補充進索科夫的部隊,如今見對方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因為便直接忽略了后面的那些條件“放心吧,斯大林同志,有了這些兵員的補充,我相信第27集團軍很快就會回到巔峰狀態,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建立更多的功勛。”
朱可夫放下電話時,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濕了。他長吁一口氣,對眾人說道“最高統帥本人已經同意了,把在奧博揚地區獲救的那兩萬多指戰員,全部補充進索科夫的部隊。”
“什么,兩萬多人,全部補充給索科夫的部隊”聽到朱可夫這么說,瓦圖京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元帥同志,您應該知道,那些被俘的指戰員都是來自我的沃羅涅日方面軍,不能全部給索科夫少將,多少要讓其中一部分戰斗骨干歸建啊。”
“不行。”對瓦圖京的請求,朱可夫毫不遲疑地拒絕了“最高統帥本人已經打過招呼,從戰俘營里獲救的指戰員,只能補充給索科夫的部隊。”
見朱可夫搬出了斯大林,瓦圖京只好乖乖地閉上了嘴,既然上面已經打過招呼,就算心里再舍不得,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把這兩萬多指戰員全部補充給索科夫。
但阿帕納先科卻不服氣,他還振振有詞地說“元帥同志,在這兩萬多指戰員中,肯定有不少立場不堅定分子,驚慌失措分子,他們早在戰俘營里被敵人嚇破了膽子。如果就這樣補充進索科夫少將的部隊,我擔心會出問題。”
阿帕納先科所說的事情,也恰恰是朱可夫最擔心的,兩萬多人中不可避免會有一些敗類,若是把他們全部編入索科夫的部隊,說不準他們什么時候就會興風作浪。
朱可夫望著阿帕納先科問道“大將同志,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
“元帥同志,”聽到朱可夫問自己,阿帕納先科連忙說道“請您允許我去第27集團軍,監督他們的甄別工作。”
朱可夫沒有立即答復對方,而是望著華西列夫斯基和瓦圖京問“你們二位的意見呢”
“我沒有意見。”華西列夫斯基率先表態。
“我也沒有意見。”瓦圖京接著補充說“阿帕納先科大將是方面軍副司令員,由他到第27集團軍去監督甄別工作,我覺得是非常合適的。”
“好”見兩人都同意阿帕納先科去第27集團軍監督工作,朱可夫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大家的意見已經統一,那阿帕納先科同志就作為方面軍司令部的代表,盡快趕往第27集團軍,監督對戰俘的甄別工作。”
為了防止對方干涉索科夫的指揮,朱可夫還特意叮囑對方“大將同志,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一句。您的任務只是監督戰俘的甄別工作,而不是指導作戰,因此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干涉索科夫的軍事指揮。明白嗎”
阿帕納先科在毛遂自薦時,心里的確有干涉索科夫指揮的想法,畢竟這個年輕人太不講武德,所用的戰術與蘇軍傳統的戰術格格不入,典型得冒險主義者,能取得這么多勝利,純屬是僥幸。自己正好趁這次前去監督甄別工作的機會,對他的一切錯誤戰術提出批評。
但聽得朱可夫的叮囑,他發現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只能無奈地說“元帥同志,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干涉他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