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上的指戰員們,知道自己手里的武器,對德軍的坦克構不成任何威脅,因此誰也沒有朝著行進中的坦克射擊,而是繼續把目標鎖定在那些躲在彈坑,或者跟在坦克后面緩緩移動的步兵身上。
待在最前沿的一營長,深怕戰士們對著坦克徒勞的射擊,還在聲嘶力竭地喊道“別管敵人的坦克,只打后面的步兵。只要把坦克和步兵分割開,敵人的坦克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一輛豹式坦克越過了戰壕,朝著防御縱深推進。
看到敵人的坦克越過了戰壕,一名戰士勇敢的站起身,將手里的反坦克手雷狠狠地扔了出去。手雷落在坦克的車身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一營長以為師部派來的援兵很快就到了,臉上的表情變得輕松起來,他用手指著遠處的坦克,向團長匯報說“團長同志,敵人的坦克欺負我們沒有遠程反坦克武器,便大搖大擺地停在兩百米外,用坦克炮和機槍對我們的陣地進行炮擊和掃射。”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顆炮彈落在附近的爆炸,掀起的泥土劈頭蓋臉地撒在他和團長的身上。一營長一邊吐著嘴里的泥土,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該死的德國坦克,待會兒等你們越過我們的戰壕時,我一定要親自送你們去見上帝。”
“一營長,”團長見德軍的步兵,還遠遠地落在后面,就算是小跑,起碼也需要十幾分鐘,才能來到陣地前,便對一營長說“告訴戰士們,既然我們沒有有效的反坦克武器,那就不用管它們。讓所有人都注意隱蔽,等敵人的步兵靠近之后再開火。”
“明白了,團長同志。我立即把您的命令傳達下去。”一營長響亮地回答一聲后,轉身彎腰朝自己部隊所在的位置跑去。
望著遠去的一營長,團長的心都在滴血,戰斗剛開始不過十幾分鐘,自己的部下就在敵人的炮火和機槍掃射下,傷亡了近百人,其中有四十人是自己派出去炸坦克犧牲的。如果不及時地控制傷亡,等德軍步兵沖上來時,自己就成光桿司令了。
十幾分鐘過后,敵人的步兵距離陣地不過一百五十米,陣地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哨子聲,是指戰員們在召喚戰士們進入各自的戰斗位置。
在戰場上,由于槍炮聲太大,導致人的聽力下降,有時根本聽不到別人的聲音,只有通過尖銳的哨音,才能讓戰士們聽清楚指令。
進入戰斗位置的指戰員們,用手里的武器朝沖過來的德軍步兵開始射擊。正在沖鋒的德國兵,沒想到蘇軍會在此刻突然開火,猝不及防之下,沖在最前面的士兵倒下了一片。剩下的連忙就地隱蔽,朝著蘇軍開槍還擊。而機槍手們,則迅速搶占有利的地形,架設好機槍,朝著陣地上的蘇軍進行掃射。
一時間,槍聲、爆炸聲響成一片。
德軍坦克手見到步兵被蘇軍的火力壓制住了,除留下一部分繼續轟擊和掃射蘇軍陣地外,一部分坦克重新啟動,硬著蘇軍的子彈朝前駛去。
陣地上的指戰員們,知道自己手里的武器,對德軍的坦克構不成任何威脅,因此誰也沒有朝著行進中的坦克射擊,而是繼續把目標鎖定在那些躲在彈坑,或者跟在坦克后面緩緩移動的步兵身上。
待在最前沿的一營長,深怕戰士們對著坦克徒勞的射擊,還在聲嘶力竭地喊道“別管敵人的坦克,只打后面的步兵。只要把坦克和步兵分割開,敵人的坦克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一輛豹式坦克越過了戰壕,朝著防御縱深推進。
看到敵人的坦克越過了戰壕,一名戰士勇敢的站起身,將手里的反坦克手雷狠狠地扔了出去。手雷落在坦克的車身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