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施密特聽完參謀長的匯報后,皺著眉頭問“你說說,如果我們殺掉了索科夫的妻子,他會有什么反應”
“請恕我直言,師長閣下,您還是不要做這樣的嘗試。”聽到施密特說要殺掉阿西婭,參謀長雖然心里明白對方只是一種設想,但還是正色提醒對方“索科夫在派人與我們談判的同時,命令兩個步兵師向我軍的陣地運動,看來他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談判順利,他的妻子平安返回,也許這兩個步兵師不會采取任何行動。可要是談判破裂,甚至他的妻子發生什么意外,那么這兩個步兵師就會對我軍陣地發起攻擊。”
但施密特對參謀長的這種說法卻是不以為然“參謀長,我們可是裝甲師,你覺得索科夫以兩個步兵師來進攻,能取得成功嗎”
“師長閣下,據我所知,雖然索科夫的部隊里成建制的炮兵,當他們卻有一種專門對付的遠程攻擊武器,是我們裝甲部隊的克星。更何況,”參謀長用手在普肖爾河的位置點了點,提醒施密特“這里還有索科夫的一個軍,若是也投入戰斗的話,我們是根本擋不住他們的。”
“一個軍和兩個步兵師,”施密特的心里開始嘀咕起來“若是普通的俄國人部隊,就算自己部隊已經出現了嚴重減員的情況,也完全有能力擋住他們。可如今要對付的敵人,是讓德國將軍們都頭疼不已的索科夫,我的部隊真的能擋住他的進攻嗎”
參謀長見施密特盯著地圖沉默不語,猜到了他的心事,便謹慎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師長閣下,我看還是讓那位少尉把被俘的醫護人員帶走吧。若是索科夫看到自己的妻子安全返回,我覺得他肯定會記住您的這個情義,在短期內不會對我們發起毀滅性打擊。”
“索科夫的妻子,我是放還是不放呢”施密特的腦子里在天人交戰,放人吧,感覺有損自己的面子;不放吧,索科夫的部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隨時有可能向自己發起攻擊,而自己部隊現有的實力,是扛不住一個集團軍的進攻。
在經過反復的思索后,施密特決定采用拖字訣。他抬起頭對參謀長說“參謀長,等少校完成甄別工作之后,就先把她們和那兩名來談判的俄國人關在一起。”
參謀長本來以為施密特會有詳細的部署,可聽到他說完將人關在一起后,就下文了,忍不住好奇地問“師長閣下,把他們關在一起之后,我們又該怎么辦”
“等。”施密特簡短地說道“等到形勢明朗之后,再考慮如何處置他們。”
參謀長做夢都沒想到,施密特居然會采用拖字訣,他連忙提醒對方說“師長閣下,俄國人的部隊已經向我軍陣地移動,若是他們遲遲得不到我方的答復,我擔心他們很快就會發起進攻。”
“參謀長,你想得太多了。”施密特在心中做出決定后,便固執地說“我想了一下,普羅霍洛夫卡城外的部隊,還嚴重地威脅到索科夫的后方,他根本不敢調集重兵,向我們的陣地發起進攻。如今兩個步兵師前移,不過是為了威懾我們,使我們按照他的意愿,無條件地放回他的妻子”
“師長閣下,索科夫并不是讓我們無條件放回他的妻子。”參謀長有些急了“他愿意用幾十具德國士兵的尸體,來進行交換。”
“行了,參謀長,你不要再說了,我心里有數。”施密特不愿意和自己的參謀長在此事上發生爭執,他連忙岔開了話題“你立即和軍部進行聯系,問問他們什么時候可以為我們補充損失的兵員和裝備。”
“是,師長閣下。”見施密特如此固執己見,參謀長知道自己再勸也多大的意義,便硬著頭皮回答說“我立即和軍部進行聯系,詢問兵員和裝備的補充情況。”
四十分鐘后,德軍少校給施密特打來了電話“師長閣下,我經過反復的核實,那名俄國少尉說的都是真的。在我們抓回來的六名醫護人員中,的確有一個是索科夫的妻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是放他們離開,還是繼續關押”
“少校,這還用說嗎”施密特毫不猶豫地回答說“當然是繼續關押,你要確保他們的安全,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把他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