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師長閣下。”德軍少校畢恭畢敬地回答說“我會好好看管她們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隨便帶走他們。”
施密特剛放下電話,參謀長就拿著一份電話記錄走了過來,向他匯報說“師長閣下,出事情了。”
“參謀長,鎮定。作為一名指揮官,必須要學會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才能在自己的部下面前起表率作用。”說完這番話之后,他才慢條斯理地問“出什么事情了”
“根據偵察兵的報告,不久前,有至少兩個師的俄國炮兵,渡過了普肖爾河,進入了索科夫部隊的防區。”參謀長把電話記錄放在了施密特的面前,向他匯報說“索科夫有了成建制的炮兵,就可以隨時對我們的陣地實施炮擊。”
“見鬼,俄國人的炮兵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施密特看完電話記錄后,猛地拍在了桌子上,惱怒地說“難道時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應該是俄國大本營派出的增援部隊。”參謀長分析說“我估計是索科夫見自己的妻子被我們俘虜,為了狠狠地報復我們,有意向上級提出申請,把成建制的炮兵留在了自己的防區,從而可以對我們構成更大的威脅。”
如果炮兵的出現,施密特對是否釋放阿西婭,一點都不會上心。可如今聽說出現了至少兩個炮兵師,他不免有些慌神了,假如索科夫炮轟自己的防區,然后再由掩護步兵師發起攻擊,自己的防線被突破,只是一個時間早晚的問題。
想明白這個問題后,他轉頭對參謀長說“參謀長,立即讓人把那個俄國少尉帶回來,我有些話要和他談談。”
聽到施密特吩咐把雷賓少尉帶過來,參謀長心里不禁暗松了一口氣,既然施密特愿意見雷賓,就證明此事有和平解決的可能,能為自己的部隊贏得更多的時間。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少校打了過來“少校,師長命令,立即把那個談判的雷賓少尉帶到師部來。”
很快,雷賓少尉和他的同伴就再次出現在施密特的面前。
見到兩人出現,施密特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他知道雷賓懂德語,便叫翻譯,而是直截了當地說“少尉,剛剛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你發了火,請你原諒我的魯莽。”
見施密特居然向自己道歉,雷賓少尉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肯定是已方的最新部署,已經威脅到了德軍的安危,因此這位德國將軍才會用如此和藹可親的態度和自己說話。他冷笑一聲后,問道“將軍先生,您不打算槍斃我了”
“這怎么可能呢。”施密特本來還想發火的,但一想到索科夫防區內的兩個炮兵師,只能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竭力用平穩的語氣說“我們只是需要時間,來核實你所說的情況,是否是真實的。”
雷賓再次冷笑一聲,用輕蔑的語氣問道“將軍先生,那你們現在搞清楚了嗎”
“搞清楚了,已經完全搞清楚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在蘇軍的炮口下,施密特也只能選擇低頭了“經過仔細的盤查之后,我發現原來是一場誤會。為了彌補這個誤會所帶來的不良后果,我將派人把你們安全地送回你們的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