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司令員同志,您不能這么做。”索科夫說出的話,把一旁的盧涅夫嚇得魂飛魄散,他沖過來摁斷了電話,驚恐分地說“您若是拿被我們俘虜的德軍師長,去交換阿西婭,是會犯的,到時你我都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索科夫打電話時,參謀長薩梅科看到他顯得格外緊張焦慮,整個人瀕臨的樣子,與以往指揮作戰時的鎮定自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由被驚呆了,以至于根本注意到他提出的交換條件。此刻聽到盧涅夫的聲音,意識到如果不及時制止索科夫的魯莽行為,到時就會闖下滔天大禍。
見索科夫又去搖電話機底部的搖柄,薩梅科趕緊一把拉住他,苦苦相勸“司令員同志,請您冷靜一點,我們怎么能和敵人談條件呢這樣做,是要犯的。”
被盧涅夫和薩梅科一左一右摁住的索科夫,在短時間的憤怒和焦慮過后,漸漸趨于冷靜,他意識到自己是關心則亂,由于當事人是自己的親人,就徹底亂了方寸,不知該如何處理。若不是盧涅夫和薩梅科及時地制止自己的愚蠢行為,恐怕自己會闖下彌天大禍,到時就算是朱可夫出面,恐怕也保不住自己。
索科夫的手指輕輕地叩擊桌面,心里在暗自琢磨,如果第19裝甲師師長施密特將軍知道阿西婭和自己的關系,就算自己愿意拿西蒙去交換,他會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嗎帶著這個疑問,他抬頭望向盧涅夫和薩梅科“阿西婭落在了敵人的手里,我不能袖手旁觀,你們有什么好辦法,把她營救出來嗎”
短暫的沉默之后,盧涅夫開口說道“司令員同志,值得慶幸的是,抓走阿西婭的是國防軍,而不是黨衛軍,這樣營救她的成功率就能大大地提高。”
“軍事委員同志,”聽到盧涅夫這么說,薩梅科一臉懵逼地反問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原因很簡單,黨衛軍是德軍中最殘暴的部隊,一旦成為他們的俘虜,不管是軍人還是,都有被殺害的可能。”盧涅夫見薩梅科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向他解釋說“而國防軍則要好得多,對于抓獲的俘虜,他們通常都是直接送往后方的戰俘營,不會像滅絕人性的黨衛軍那樣,隨便殺害俘虜。所以我才會說,阿西婭落在國防軍的手里,被我們營救出來的幾率是非常高的。”
薩梅科一聽,軍事委員說得有道理,如果是落在黨衛軍的手里,對方肯定會就地屠殺俘虜,連個營救的時間都不給自己。而落在國防軍的手里,至少還有一個營救時間。他連忙問道“軍事委員同志,那您有什么好辦法,可以把阿西婭救出來嗎”
索科夫聽薩梅科這么問,連忙把目光投向了盧涅夫,想聽聽他有什么好主意。誰知盧涅夫卻望著索科夫,苦笑著說“司令員同志,難道您忘記了,我們在不久前,曾經用第6裝甲師師長的尸體,從敵人的手里換回了不少的傷員嗎”
“對,是有此事。”索科夫隨口說道“但這和營救阿西婭,又有什么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了。”盧涅夫接著說道“既然我們可以用第6裝甲師師長的尸體,來交換敵人手里的傷員;那么,我們同樣可以用野戰醫院里的那些德軍尸體,換回阿西婭她們。”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薩梅科等盧涅夫一說完,就沖他豎起了大拇指,隨后扭頭問索科夫“司令員同志,您同意這個方案嗎”